在那段时间里,我每一天都活的很痛苦,因为她活着的时候,我曾经对她说过,如果有一天她先我一步离开人世,我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梵藏心。
意味着我今生今世,永永远远,都只爱她一个人,所以,她一离开人世,我就把心埋葬,死掉的,不是她,而是……我和她!”
“你……”白若兰居然无言以对,她从不知道在昔日战飞天铁血冷硬的外表之下,竟然还藏着一颗这么浪漫和痴情的心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半晌后,她呵呵呵的笑了起来,笑的眼泪四溅,像个傻子。
“你果然不爱我。”她抬起头,又哭又笑的看着战飞天说,“在看到了你是怎么爱别人的模样之后,我再也不敢大言不惭的说你心里有我了……呜……”
白若兰捂着嘴转身,难过的呜咽着,肩膀一抽一抽地迈开脚步往门外走,战飞天紧抿着唇,矗立在屋子中央,看着白若兰越走越远的背影,渐渐把手攥成了拳。
……
正当白若兰扶着墙走出战飞天的房间,难过的伤心欲绝的时候,厉珒把苏澜扛进房间,一把扔进了床里。
“喂,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啊?”
苏澜推了厉珒一把,厉珒脱衣服的速度快的让她有些害怕,短短的一分钟之内,便把自己脱来只剩下一条亵裤。
厉珒则是一把抓住她纤细白嫩的脚踝,往他跟前拉动的时候,俯下身子在她唇上啄了口,动作温柔,然后回应了她刚才的问题。
“过去就是对你太温柔了,所以才把你惯的越来越无法无天,经常在我子弹上膛,准备开枪的时候,一把将我推开。”
苏澜下意识地回应着他,双手亲昵地挂在了他线条优美的颈项上,使出杀手锏,冲厉珒撒娇求原谅道:“矮哟,人家那不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嘛,你看哪一次没遇到十万火急突发事件的时候,你向我求爱,我把你给狠心的推开了?”
亵衣扣被解开的时候,苏澜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,直让她心跳加速的有些喘不过气,一个月没亲热,她总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怪怪的。
尤其是厉珒粗重的喘息着,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扒拉着的猴急样,让她不管从什么角度看,眼前的厉珒在她眼里,都是一头即将把她撕裂成片的猛兽。
她不太喜欢现在的气氛,压抑、恐怖、阴森的,让她心底直想吟唱克罗地亚狂想曲。
“那什么……”
苏澜轻轻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,然后眨巴着一双漂亮的眼睛,美美哒的笑看着厉珒,柔柔地说了一句话来调解气氛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压我压的这么紧,万一压爆了怎么办呐?我往后还指着它奶我们家的孩呐。”语毕,还媚眼如丝地冲着厉珒眨眼睛狂放电。
殊不知,她这模样落入厉珒眼里,简直堪比魅药,只一口,就被迷惑的失去心智,崩了人设,他把头猛地一下埋下去。
然后声音软糯糯,毁三观地唤:“麻麻……”
战飞天紧抿着唇。
白若兰用陌生的眼神打量他的时候,他也在打量白若兰。
五年不见。
当初的小丫头已经出落的越发的亭亭玉立和有女人味了。
白若兰,老这么四目相对着不说话也不是个事啊。
“梵……”
白若兰终于鼓起了勇气开口,但是,立马又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,慌乱地摆了摆手:“不对,你现在不姓梵,你姓战……”
战飞天打断了她。
“是的,我姓战,所以小姐,你一定是认错人了。”说罢,战飞天便迈开脚步,面无表情地从白若兰身旁径直走过。
白若兰眨巴着一双深受打击的眼睛,一头妩媚的大波浪卷发被战飞天从她身旁走过时带来的那阵风,吹得徐徐而动。
她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,眸中蒙上伤感的底色,随着战飞天越走越远的步伐,她又为自己伤感的眸,重新上一层愤怒的色。
“梵藏心!!!”
就在战飞天拿出房卡,准备开门进去的时候,白若兰红着眼眶掷地有声地喊出了他过去的名字,这才是她铭心刻骨的名字啊。
——梵藏心!
战飞天开门的动作猝然停下,他的身体依然还保持着原来的站姿,侧对着白若兰的后背,唯一不同的是,他的四肢,此刻是僵硬着。
如同一樽被定格了画面的雕塑,一动不动的,连眼睛都停止了眨动,梵藏心,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别人这样叫过他了。
久到他都快要忘记自己还有一个这样的名字了。
一时间,有关他当年以梵藏心这个身份游走在人间的事迹,一下就如同电影中的幻灯片一样,在他的脑海中极速旋转翻飞着播放了一遍。
良久后,他浓密的睫毛轻轻的眨动了一下。
“你不该来的。”
随着这句话音的落下,咔嚓一声响,他拧动门把,将门打了开。
白若兰立刻转身紧跟着他走了进去。
砰一声将门关死了之后,一路健步如飞地追着战飞天问:“所以你现在这是承认自己就是我的梵藏心大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