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去。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去?”
倏而,厉水瑶目光有些困惑不解地望着苏丹雪,“陆浩初,你又不是不认识,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他,亲自说服他?”
苏丹雪闻言,有些尴尬地撩了下秀发:“水瑶,你表哥那人名声不大好,我爸妈都不希望我和他走的太近,怕我会吃亏……”
厉水瑶唇角几不可查的微微抽了抽,合着就不怕她会吃亏了?
“但水瑶你就不同了,你和陆少毕竟是表兄妹,有血缘关系,陆少再怎么风流,总不会连自己的亲表妹都不放过吧?”
苏丹雪自觉聪明,殊不知将厉水瑶肚子搞大的人,正是她口中这位,因为有血缘关系,而不会对厉水瑶乱来的陆公子。
厉水瑶忽然觉得苏丹雪脸上的笑,以及她嫩的能够掐出水来的胶原蛋白,很刺眼!她的目光蓦地一沉,心底便生出了一个毒计。
“丹雪,我可以帮你,但仅限于帮你把我表哥约出来,让他和你见面,然后我会竭尽所能地保护你,尽量不让他欺负你。”
“这……”苏丹雪面露为难之色,有点不大愿意。
厉水瑶见了,忍不住眉头一挑,扭头就走:“不就算了。”
“别这样啊水瑶。”苏丹雪在厉水瑶的预料之中,瞬间改口答应她,“就按照你说的去办,我亲自和陆少谈。”
早这样做不就对了?
厉水瑶扬唇露出得逞之笑,一转眸,却突然看见陆浩初瘦长的身影,在一群保镖下属的簇拥下,浩浩荡荡地从电梯出口那方走来,并走进了苏澜之前进去的那个宴厅。
呵、有好戏看了。
厉水瑶想,陆浩初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和苏澜出现在同一个场合,尤其还是趁着她四哥厉珒不在蓉城的时候。
宴厅内,剧组上上下下的重要工作人员,以及各大投资方,制片方的行政高管,早已在厅内等候陆浩初多时。
苏澜只知道这部戏今天会有一个新的投资方老板加入,当却并晓得这人是陆浩初,她立在宴厅中央,端着一杯香槟同制片方老总相谈甚欢。
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,又见周围的人,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身后,一时间,不由得下意识地转了头。
下一秒,陆浩初的脸便映入了她的眼帘。
今天的陆浩初,十分难得在穿了一回正装,黑西装配白衬衫,衣冠楚楚的模样,适当的掩盖了他身上的禽兽气息。
但却依然改变不了他是道貌岸然伪君子的事实。
“怎么没人告诉我,今天豪砸一亿,为这部戏追加投资的人是陆浩初?”看着逐步向自己走近的陆浩初,苏澜目光有些冷冽。
旁边的史蒂芬,亦是一脸被陆浩初攻了个措手不及的紧张和惊慌。
“对不起澜澜,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调查芷柔妈妈的身份信息,是我的错,我疏忽了这条消息,如果我早知道是他,我今晚说什么也会让你参加这个酒会。”
陆浩初有多可怕,小时候险些惨死在他手中的史蒂芬,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一刻,他是真的慌了,厉珒不在蓉城。
陆浩初此刻明显是有备而来,而他和苏澜,却一点准备都没有,接下来陆浩初会对苏澜做出多么出格的事,他无法预料。
“别怕,水来土掩,兵来将挡,咱们见招拆招即可。”
慌乱之中,苏澜反过来安慰了史蒂芬。
“当年,我能一刀刺穿他的小腿,今天,他若敢对我乱来,我就能一刀剁了他最重要的那条腿。”
苏澜声音悠扬缓慢地说着,目光冷冷咧咧,那双一瞬不瞬凝着陆浩初的美眸,是那样的淡定和从容。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约厉水瑶吃饭见面的苏丹雪。
苏澜走进了皇庭国际。
她才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嫉妒使人面目丑陋。
苏丹雪目光阴森森地瞪着苏澜的背影。
她发誓,她因为苏澜在苏翰林以及厉珒那里所受到的委屈和羞辱。
她今晚一定要苏澜加、倍、奉、还!
苏澜步子不紧不慢地走进皇庭国际,昂首挺胸,欣长颈项高高的,像一只高贵典雅的白天鹅。
无论她的出现,在酒店四周引起了多大的轰动和喧嚣。
她始终都心静如水。
目光定定的。
她很清楚自己前方的路该怎么走,不会盯着眼下小小的成功自满陶醉。
“苏澜!苏澜!我爱你,就像老鼠爱大米!”
一些知道她今晚要来皇庭国际赴宴的粉丝后援团,高举着印着她名字的旗帜,在过道两侧的区域里,为她摇旗呐喊。
她淡定从容,微笑着向她们挥手打招呼,然后在万众瞩目下,步履优雅缓慢地踏上了通往酒店至尊客户楼层的电梯。
——
苏丹雪在一片粉丝示爱苏澜的高呼声中走进了皇庭国际酒店的大堂,皇庭国际,之所以叫皇庭国际,那是因为这家酒店的主人是厉珒。
厉珒在蓉城是王一般的存在,他开的酒店,自然会有一个傲视群雄并独领风骚的名字。
还记得奶奶七十大寿那天晚上,妈妈曾经给她看过一段监控录像。
录像中的苏澜好像喝醉了,又好像没醉。
她红着脸,在走廊里跌跌撞撞的走着,然后走着走着,就撞进了从电梯从出来的厉珒的怀里。
接着,苏澜便使出了浑身解数钩引厉珒。
强吻、强扑、甚至是强扒衣服……
总之,那天晚上,苏澜为了爬上厉珒的床,无所不用其极,几乎什么不要脸的手段都用尽了。
然后,苏澜取得了决定性的成功。
——被厉珒带入了他在皇庭国际常住的总统套房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苏澜得到了厉珒的心。
思及此。
苏丹雪双手骤然紧握成拳。
眸中猛地迸射出一抹寒光。
她不服!
她今天要让苏澜成也萧何败萧何,输的一塌糊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