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咳了咳:“苍旻差矣,小夭虽只是一根不成气候的羽毛精,但这并不能将小夭的心胸局限成一只狭隘的低等下仙。纵观六界,情这个东西向来由不得自己,苍旻莫要觉得羞涩,想问什么想知道什么,尽管问,小夭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他脸色暗了暗:“他,亲过?”
嗯,脸色如此难看,定然是想到自己还未对我家凤凰一亲芳泽,却让我这等下仙捷足先登,倨傲如他,难过是正常表现。
我最不忍心折磨为情所困的痴人,掂量掂量几下,笑笑:“‘亲亲大法’乃修灵正途,与情爱上的‘亲’,那是有着很大区别的,苍旻莫要伤怀。”
“‘亲亲大法’?”
他眉头一挑,似是对此法不甚了解。
我勾头思忖,若是被他一直误会,只怕是要变本加厉。
既是如此,我就勉为其难的与他修一次吧。
定了主意,稍稍后倾一寸,活络活络颈项,再扬起下巴,踮起前胸,将自己温润双唇提上那光洁的额面上烙下了轻轻一印。
低低浅语:“苍旻,好梦。”
话说,这修灵大法讲究的是心心相印,我亲了他,他若不情不愿,我便要折损灵力,伤筋破骨的。
看着呆若木鸡的苍旻,我的心哐当一下就乱了,三脚猫的灵力,哪经得起这般无端折损?
便双手抵在他胸口,殷殷期盼而问:“苍旻,为何不吻小夭?”
触碰的那个身子就颤了颤,张在我身侧的两只手臂突然收缩成了一个圈,用力紧上一紧,我就似带了脚镣手铐的犯人般,被他锁得死死的。
“苍……”
呜
不等我反应,“旻”字已被两片霸道而怒气冲冲的唇给堵了回来,它带着一股莫名的脾气,磨砺着我柔软的唇,咯上了牙齿,不清楚是他的还是我的,生疼生疼,我吃吃的痛,眼泪吧嗒吧嗒的流。
温润的水渍让失控的苍旻恢复了理智,粗气声声里,有什么东西似凤凰山的流星般自他眼中颓然下沉,他叹了叹:“唉……你又哭了?”
能不哭吗,嘴巴都快你吃掉了。
我奋力推开他,两只手慌乱忙张的拭着泪珠,苍旻落寞而起,我愣了愣,惊叹一声:“苍旻莫走。”
他就真的傻住了。
我如释重负,站起身,走去他跟前,将凤煜的亲亲修灵大法细细解说一番之后,指指自己的额头:“苍旻,这次可不能再亲错地方。”
却见他释然一笑:“你可真知如何折磨我。”
这话,从前我家凤凰也经常说,如此看来,我或许是有点作吧。
他这次果然温柔许多,轻轻吻过:“小夭,好梦。”
总算是完美解决了。
我提起的心刚落下,他又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:“以后,这种修灵的事,找我便可,不准再找旁人。”
咦,这话怎么也似我家凤凰的口气?
我懵懵懂懂:“旁人自是不行的,凤煜也这般告诫过小夭。”
“凤煜上神也是旁人,切莫再与我装傻充楞。”
情有独钟,大约就是如此吧。
即算我是凤凰身上的羽毛,但我毕竟是根雌羽毛,日日那般黏着他的雄凤凰,倒是也为人界所言的男女有别,确有不妥。
聪慧如我,理解理解。
“苍旻放心,小夭定会视凤煜为瘟疫虫蚁,敬而远之,绝不再让苍旻暗自伤怀。”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