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叫声戛然而止,颜如玉伸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,眉目森寒,冷冷地盯着她。赵大婶一时竟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动也不敢再动一下。
“赵大婶,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走?”颜如玉寒声问道,手指一用力,赵大婶庞大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你,你放手,快放手,我自己走……”疼痛,加上恐惧,使得赵大婶声音都变样儿了。
众人离得稍远,不知道这赵大婶怎么突然之间似乎特别害怕。
“那就别耽误时间了,走吧。你赵家既然敢说,就要敢于承担这个责任。”决绝的声音让围观的村民都意识到,今儿这事儿是要闹大了,这项家丫头是要跟赵家闹起来了。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,有一两个怕事儿闹大了,赶紧去项家报信儿。
一众人等跟着赵大婶进了院子,赵大婶正想着撒泼卖惨,刚蹲下来还没躺下来哭闹,颜如玉就蹲下来低声说:“你敢哭闹一下,我就把你女儿在学校跟男人鬼混的事情告诉老师,告诉这在场的所有人,你看她打的那点主意还能不能实现了?别以为我不说,就不知道你赵家存的什么心思。”
“你敢!我,我撕烂你的嘴。”赵大婶被颜如玉捏中小心思,恼羞成怒,却又不敢放肆。她可记得这丫头刚刚掐她下巴的疼痛,现在还疼着呢。
“你可以试试看。”此刻颜如玉淡然一笑,在昏暗的灯光中竟熠熠生辉。她完全无视所有人的目光,直直地站在院子中央,视线跟闻声赶来的赵静对上。
“如,如玉,你怎么来了?”赵静有些不自然地笑道,“怎么还有这么多人?这是怎么了?”她心里暗暗着急,面上却要装做一副无辜且无知的表情。
跟在人群中的张春花唯恐天下不乱;“你来说说,这颜如玉是不是在学校跟男人鬼混?你俩不是同一个学校吗?你最清楚不过了。快来跟大家伙儿说说,我们有没有冤枉了她?”
赵静听到这话身体顿时一僵,视线顿时搜寻她娘赵大婶,看到坐在地上一脸心虚的自家亲娘,脸色就更不好了。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赵静心底暗恨,她是想抹黑颜如玉,让大家都知道她跟男人鬼混,是个成天只知道勾引人的小贱人,但这种事情一定要把自己撇干净不是吗?蠢不可及!
赵静心中气急,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要多无辜有多无无辜,声音带着些难过,还有不解:“如玉,你是不是听到些什么?你误会是我做的?我当你是最好的朋友,你竟然这么误会我?我,我……”说着,竟挤出几滴眼泪,声音也带着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