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长嘉也是太晓得她的毛病,所以是磨得她自己同意了,这就叫商量了。
他提议,温文致同意。就这么简单。
温文致自己做下的决定,她岂能反口?
而且季长嘉太懂事了,安安静静地等着温文致梳妆打理,绝不催促一句。
他清楚只要他嫌弃温文致一句,温文致就有理由不去了。
反正她也真的不是很想去。
季长嘉陪他妈妈逛街的时候,就太知道女人的无理也能变成有理了。
何况是他没理的时候?
温文致虽然绝大多数时候很讲道理,可也绝不会在需要的时候还是这么有原则,该不讲理的时候,她也不会傻傻的坚持原则。
从季妈妈身上,季长嘉学到了很多道理。
他经常等季妈妈一等就是一两个小时,现在温文致这种,毛毛雨了。
季长嘉一点儿都不觉得为难。
何况,这还是他的锅。
温文致就是这样的速度,平常这就是这么快的节奏。
如果不是季长嘉在短时间内磨得她同意了,本来没有这个花费时间的必要的。
既然要温文致,那么这就是附带的问题了。
今天凌晨睡着之前,季长嘉不是不想说,但是温文致睡得太快了。
而且,那个时候,就是季长嘉天仙下凡,也不会有用的。
总之,季长嘉等的很有耐心,没有半点不耐烦,相反,他甘之如饴。
温文致又不是任何时候都有时间陪他去公司上班。
她虽然比他闲,可工作量也不少,只是比较善于安排、规划和统筹而已。
这时,温文致终于下楼了。
她穿着一条鲜红色泡泡袖的长裙,裙摆到了她的脚踝,和着红色镶钻的高跟凉鞋,衬托得浑身肌肤莹白如玉,就连脚也如鲜嫩白藕。
见她下楼,季长嘉立刻起身,迎上去,牵着她的手,和她一起上了汽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