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衣男子这时候在车棚的另一个,和两个车夫在一起,两个车夫只管赶车,并没有朝后看,蓝衣男子手里拎着短刀,好像要做困兽之斗。
太爷朝他手里的刀看了看,冷冷说道:“把刀放下,我给你个痛快的。”
蓝衣男子闻言,立马儿揪住一个姑娘的头发,大叫道:“滚下去,要不然我就杀了她!”
太爷笑了,“你杀吧,我又不认识她,跟我非亲非故。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,哪个道儿上的?”
太爷笑着反问道:“你看我像是哪个道儿上的?”
蓝衣男子一愣,随即说了几句黑话,可惜,我太爷一句没听懂,太爷说道:“你少来这套,让他们把马车停下,我饶你们一命,要不然,车夫也得死!”
我太爷这话一出口,其中一个车夫转过了身,从腰里也拔出一把腰刀,大叫道:“三少爷,跟他废啥话呢,我替你宰了他!”
原来,这俩车夫也是他们的人,这名车夫是个壮汉,拎着腰刀,猫着腰从车棚前面,要过来砍我太爷,太爷猛地一跺脚,整个马车又是一震,壮汉一个趔趄,太爷趁势双手抓住车棚边缘,飞起身子踢了壮汉一脚,壮汉还没来得及反应,从车棚里摔了出去,紧跟着,车子猛然倾斜,重重颠了一下,太爷回头一看,壮汉脸朝下趴在后面的路上,一动不再动弹,刚才车子倾斜颠簸的那一下,应该是从壮汉身上压了过去。
蓝衣男子见状,挥刀朝我太爷冲了过来,太爷一手抓住车棚,一手抄短剑,和蓝衣男人打在了一起。
蓝衣男子的功夫不算弱,但是,跟我太爷相比还差了点儿,一个不留神,被我太爷割刀手腕,腰刀从手里掉了下来,在他们两个身下,还有被绑的三名女子,腰刀落下之后,刀尖朝下,眼看就要扎到其中一名女子身上,太爷抬起一脚,踢中刀身,与此同时,蓝衣男子当胸打过来一拳,太爷躲闪不及,嘭地一声,结结实实挨个正着,不过,蓝衣男子也没沾上便宜,被我太爷踢飞的腰刀,扎进了他的大腿里,直接把大腿扎了对穿。
蓝衣男子当即杀猪般的大叫一声,太爷趁机冲过去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子,单臂用力,哗啦一下,车棚碎了,蓝衣男子被我太爷从车上扔了下来,太爷本来想跳车结果了蓝衣男子的性命,但是,车上还有一个车夫和三名女子,这三名女子分明是被他们掳来的,不能落到他们手里。
太爷冲车夫大叫了一声:“停车,不停车就要了你的命!”
是夜,卖艺老头儿三个人,很晚才回来。别看这小镇不大,来往的客商却十分密集,老头儿三个晚上似乎又有一番收获。
听到客栈楼下的动静儿,太爷把窗户打开一条缝,朝楼下看了一眼,老头儿三个都是喜笑盈盈的,尤其那姑娘和小伙子。很快的,三个人上了楼,各自回房,客栈里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没一会儿,姑娘独自走出房间,到楼下找到店小二,嘀咕几句,很快的,店小二往姑娘房间里拎了几桶水,太爷一看,姑娘可能是要沐浴。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以后,太爷听到楼下传来“吧嗒”一声,很细微的轻响。这是一章彻头彻尾的草稿,因为我最近破事儿太多,总是稳定不下来,各位多体谅一下,会有稳定下来的那一天的。
投石问路,这是翻墙越户飞贼们的管用伎俩,太爷偶尔也会使用,太爷再次悄悄把窗户挪开一条缝,打眼朝楼下一看,客栈里,黑漆漆的,倒是客栈的门外,挂着四盏大红灯笼,借着外面的灯笼光,太爷看到门外几条人影晃动,似乎正在撬门。
没一会儿,客栈房门被打开了,几个人鬼鬼祟祟溜了进来,其中一个转身关上大门,朝楼上几个房间指了指,所指的这几个房间,竟是我太爷和老头儿他们所住的房间,不过,唯独没有指姑娘住的那间。
几个人很快轻手轻脚上了楼,太爷连忙把窗户关上,贴身躲在窗户边上,用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
外面几个人的脚步都非常轻,不过楼梯和楼道都是木板的,即便在轻,走在上面也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很快的,其中一个人来到了我太爷房间外面,在外面鼓捣一阵,“呲”地一声,捅破窗户纸,扔进屋里一小团东西,太爷看不清是啥东西,不过,明显感觉到那东西正在冒烟,像是一团被引着的草药,太爷连堵住口鼻,从床上把被子扯了下来,将那东西闷在了被子下面。
屏住呼吸再听外面的动静,几个人似乎在他们每个人房间全扔了药,只是不知道他们几个会怎么样应付。
太爷等外面安静下来以后,悄悄打开窗户,朝外面看了一眼,来人总共五个,这时候,全聚在了姑娘的房间门口,似乎也往姑娘房间里扔了草药,停了没一会儿,五个人把房门撬开,门口留了两个,钻进去三个。
太爷见状,刚要开门出去,就听从姑娘房间传来噼里啪啦一阵响动,好像里面打了起来,太爷迅速拉门冲了出去,本来还想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,静悄悄摸过去,这时候,也不需要那些了。
姑娘门口的两个家伙,本来听到动静要冲进屋里,我太爷从房间里出来以后,两个家伙见状,转头朝我太爷冲了过来。
太爷立马从腰里拔出了两仪阴阳剑,倒提在手里,大步朝两个家伙走了过去,眼看就要走到跟前,旁边的房门开了,这是萧老道的房间,萧老道人没出来,伸出一只脚,一脚蹬翻了一个,所幸旁边有栏杆拦着,要不然一脚就给蹬楼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