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怪不得他当时腰杆那么硬的威胁自己,原来背后的靠山不小啊,这么看来,把他遣送边疆绝对是一个重大失误,这件事情要禀告父皇,叫父皇来解决了。
这事情不算小,算算日子羽翎这两日便也回来了,再叫他辛苦跑一趟吧,不过此刻是要搞定这个家伙。
林皓淡淡的看了一眼没精打采的羽洛,轻轻的说了一句:“你做的很好,辛苦你了,接下来的事情还得拜托你。”
羽洛一听这话一扫刚刚的颓态,精神抖擞,直直的盯着林皓,眼睛泛着光。
“继续暗中调查军队的事情,切勿打草惊蛇。”
“羽洛,刘县令那事处理的怎么样了?”干涩嘶哑的声音,带着连日醺酒的沙哑。
林皓成堆的书案中抬起头,看向来他这蹭茶的羽洛。
忽的想起这件事情,当时自己分身乏术全权交给羽洛,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“哦,我还以为你都不记得这事了,现在那个什么县令现在已经在去往边疆的路上了。”羽洛对那个什么县令没有什么好印象,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带着轻蔑。
“有点过分了吧,罪不至此。”林皓喝了口茶,淡淡的说着,嗓子经过滋润声音也没有刚刚那么嘶哑,但声音还是沙沙的,听得羽洛有些不舒服。
“你是不知道,我们去查他家的时候,发现不只是做假账这么简简单单的事情,你知道吗?他每个月都会有一笔特别大的支出,只不过账面上却都是模糊不清,指向不明。”羽洛抛出来个引子,等着林皓接下去。
“哦?这就有点意思了。”林皓嘴角勾起一抹笑,只不过,桃花眼里的犀利与冰冷却不加掩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