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了车,沈和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对李芸熙说:“你还要购物吧?再过几天,你又要多一个箱子了。”
李芸熙认真地点点头:“这是必然的,应该再去买一个箱子。”
“有一个调查显示:如果一个女人去度一个星期的假,带14件衣服是正常的携带量的话,那这个女人的行李箱里估计会装着30件衣服以防万一。65的女性都会发现关上箱子太困难了,58的女性会因为多装的行李造成行李超重。72的女性都携带着超重的行李去旅行,其中15的妹子会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支付超重罚款。即使这样,42的女性还是会在旅行目的地购买新衣服。”
“还真是!总结得很对。”李芸熙连连点头,“如果我看到这样的报告,一定不会记得这么清楚,你为什么能把这些无关紧要的数据记这么清楚?脑袋不累么?”
“不累,我没想记,只要看过就会自动记住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这么拽?”
沈和手把着方向盘,一甩刘海,样子酷酷的:“你来过很多次巴黎吧?但有些东西你不一定知道。”
“是吗?说说看。”
“巴黎街头有20个免费公厕,外省连个公厕也找不到。凡尔赛宫里没有厕所,也没有专门的洗浴间,如果你见到厕所,那只是为游客建造的。法国很多公众场合的厕所都是男女混用,一个男人在小解的时候,几个排队的女人就在离他两步的地方谈笑风生。还有很多露天的男士专用,比如里昂车站外面的公路停车场边,小解池就靠墙安装,旁边就是车水马龙。光鲜华丽的巴黎,地下遍布阴森的坟墓和下水道,有长达300公里的坟场坑道像肠子一样盘曲在地下。”
李芸熙哭笑不得地侧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沈和:“你的关注点还真是特别。不过,看你牛哄哄的样子,还真是吸引人,让人爱慕啊。”
沈和发现自认识李芸熙以来,自己说话也文绉绉了,他顺势问:“那你爱慕我吗?”
{}无弹窗陈世昌走上来说:“原来是去买项链,李芸熙都等急了,你手机也不接。”陈世昌配合着沈和演戏,其实买这根项链时他也在场,是他陪沈和一块儿预先买好的。
回到宾馆,趁李芸熙不在的时候,沈和把银杯交给了陈世昌。陈世昌喜滋滋把银杯拿在手里说:“我就说你不会让人失望的。”
沈和说:“我冒了多大的危险给你偷这个破杯子,你也看到那两个追我的人了,一个口袋里还有枪!”
陈世昌说:“那两个不是皮埃尔的人,是你自己不知道从哪儿惹来的祸。”
“我能在哪里惹……”说了一半沈和住了口,若有所思起来。
陈世昌的视线被粘在银杯上,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:“想想你得罪了什么人,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,比如,抢了别人的女人。”
“为什么是女人,难道就没有别的理由?”
陈世昌笑道:“你还能惹什么祸,无非就是情感纠葛。国家利益跟你搭不上关系,商场风云么,你又不是特别爱钱的,手上也没什么让人眼红的筹码,不会是利益方要消灭的对象,剩下就只有我说的那一条了。”
沈和不吭声,陈世昌抬眼看他:“我第一次见你,你就要为一个女人跳江。现在,又招惹上一个背景强大的姑娘。这姑娘一出现,那两个人就走了。这姑娘既是你所有倒霉事的起因,又是你的保命符。我是帮不了你了,谁也帮不了你,只有你自己才能解决。不过,后面跟着尾巴是很讨厌的事,会影响我们要做的事。”
“教授,我有一个不明白的事。”沈和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既然同样是偷的,干嘛要偷银杯去换那排破橱柜这么麻烦,不如直接偷那排柜子。”
“柜子体积太大,不好偷啊。”教授老实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