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,就在严罗正想有所动作的时候,突然一阵敲门声。
“严罗!我是陈岚,玉梅她醒了没?”
严罗吓得猛地将手伸了回来,蔡玉梅也被惊了一下,蹭的一下坐了起来。两人面面向觎,都有几分尴尬。
“这……怎么办?”严罗尴尬地问了一句,颇有种偷吃被撞破后的做贼心虚感。
“你开门去吧。”蔡玉梅满脸通红,心里又有点恼怒,她也没想到陈岚居然会在这个紧要的时候出现。
陈岚刚一进屋子便直接走到了床边,拉着蔡玉梅的手关心问道:“玉梅你醒了就好了,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蔡玉梅心里腹诽不已,心说我本来是有点不舒服的,要不是村长你来的不巧,现在我已经舒舒服服的了……
不过她也知道陈岚是在关心自己,也没怪陈岚什么,笑道:“还得谢谢村长你,如果不是你让严罗来救我的话,我肯定要被那个王八蛋给那啥了……”
“嗯,严罗这事儿办的还是很不错的,改天我开个会表扬一下他。”陈岚看了严罗一眼说道,随后好奇道:“玉梅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是发烧了吗?”
伸手摸了一下蔡玉梅的额头,陈岚纳闷道:“不烧呀。”
“额……我……我没事呀。”蔡玉梅很尴尬,支支吾吾的。
“咳咳……村长大人,玉梅姐她没什么大事,明天我去卫生院给她拿点药就没事了。”严罗也是赶紧出来圆场。
感觉到屋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点怪异,陈岚疑惑了一下,不过也没多想什么,说道:“我刚从派出所回来就赶紧先来看看玉梅你有事没事,人证物证都有,许老八自己也坦白交待了,他肯定是要坐很长时间的牢了,以后咱们村里面少了这么一个泼皮无赖也算件好事,就是委屈玉梅你了,唉……”
“许老八他以前犯了那么多事不都是很快就放出来了吗?恐怕这次还是关不了多久,玉梅姐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儿好……”严罗皱着眉问道,他实在有点担心许老八出来后再来骚扰蔡玉梅。
“那怎么可能!许老八犯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说出来就出来。”陈岚道。
严罗笑了笑,陈岚是新来的村官,并不太了解许老八以前的种种恶迹,比这更过分的都有,还不都是很快就被放出来了。
不过他也没说什么,许老八不会很快被放出来肯定是好的。
但万一许老八真的被放出来后,他也有办法让许老八再也不敢打蔡玉梅的主意。
“不过现在玉梅你没事了就行,今天晚上我就住这里吧,你身边也没个可以照顾的人,我也好照顾照顾你。”陈岚说道,身为喜鹊村的村长,她觉得自己很有义务照顾一下蔡玉梅这个孤寡病人。
“啊……”蔡玉梅吃了一惊,慌忙说道:“不用不用,哪能让村长你来照顾我呢,让严罗他留下来就行。”
“严罗?”陈岚楞了,“严罗他一个大男人,跟你孤男寡女的不合适吧……”
蔡玉梅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言,本就红彤彤的脸顿时又红了几分,但这时候她也不好改口,想了下说道:“严罗他不是医生嘛,这有什么,再说了,他还是我弟弟呢。”
“这……”陈岚迟疑了下。
严罗慌了,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留下来,不然自己留在蔡玉梅家里过夜的消息绝对会瞬间传遍整个村,他虽然不介意自己的名声,但他必须要为蔡玉梅想,连忙说道:“玉梅姐,你既然已经没事了,我留下来也没什么用,你今天好好休息就行,明天我再来看看你就行。”
蔡玉梅幽怨又恼怒地背着陈岚瞪了严罗一下,她是很想让严罗就在这里陪她,但陈岚就在一边,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{}无弹窗蔡玉梅下意识的一把将被子拉了回来盖住自己身体,“你……是你给我脱的?”
“不是不是……是村长她给你脱的……”严罗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,满面通红。
蔡玉梅那身材实在有点太过火爆了!难怪许老八会那么丧心病狂的想要得到她。
“村长?是陈岚啊……”蔡玉梅微微有些失望,妩媚一笑,“其实我倒希望是你给姐姐我脱哦。”
说着,蔡玉梅竟是再次掀开了被子。
严罗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,连忙转过身去,说道:“玉梅姐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,我又不是没穿衣服,盖着被子我热,不要告诉我你不想看哦,姐姐我让你好好看看,算是奖励一下你今天救了我吧,咯咯……”
严罗心说当然想看,但是蔡玉梅这么火爆的身材,他实在怕看的多了自己会把持不住……
“我肚子有点疼,过来给姐姐我揉揉。”蔡玉梅甜美笑着,伸手拉了一下严罗。
严罗有些尴尬,手都不知道放哪好了,蔡玉梅却是直接拉着严罗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。
看着眼前那白皙如玉又透出一股潮红的无瑕肌肤,火爆至极的完美身材……胸前呼之欲出,罩罩根本难以束缚住的耸圆……
严罗只觉得眼都花了!鼻血差点一涌而出。
这极品,是要勾死人不偿命么?
“玉梅姐……你……你还是穿上衣服吧……我……”
“快揉你的!”蔡玉梅脸微微发红,咬牙说道。虽然她也知道自己就这样光着在一个男人面前很不合适。
但这个男人是严罗,是救了她的严罗,也是贴心照顾她的严罗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现在只觉得浑身发热,一点也不介意被严罗看到自己的身子。
但严罗知道怎么回事,心道再这样下去非得出事不可,看着蔡玉梅那微微发红的身体就知道,她中的迷药药效还没过去呢!
许老八那混蛋弄的迷药里面还掺杂了催情药的成分,也就是俗称的chun药。
虽然已经用《寒玉万毒手》给蔡玉梅化解了一些药力,但这chun药是溶于血液内的,即使是严罗,都很难彻底排除药力。
“玉梅姐……”严罗苦着脸,蔡玉梅这身材实在太有诱惑力,他很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持不住……
蔡玉梅幽怨地看了一眼严罗,“严罗……你讨厌姐姐我么?”
“没有没有,玉梅姐你一直这么照顾我,我怎么会讨厌你呢。”严罗连忙摇头。
蔡玉梅更幽怨了,“那你干嘛不敢看我,还离我那么远?难道你嫌弃姐姐我是残花败柳之身?”
严罗狂晕,怎么就说到这个份儿上了?
他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蔡玉梅的身份,甚至以前和蔡玉梅当邻居的时候多次受到蔡玉梅的照顾,他还有过一些非分之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