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光掠过混乱的人群,想找到那个见义勇为的英雄,可是我找了半天,都没有发现一个异样的人。
会是谁呢?是蒙恬派来的人吗?他不是说过不管我的吗?难道是阿东吗?他的伤已经好了?
我找不到,只好转身离开这个地方。
走了几步,我就到了红楼的面前。
物是人非,红楼在冯程程的手里倒也焕发了一些不一样的光彩。
朱红的标志性油漆和朱红的灯笼都还在,只是里面隐隐传来了一阵阵优美的琴声。
看来,冯程程还是舍得做高档生意的。
我苦笑了一下,想想当初我在这里做高档生意的时候,不过是打扮的清纯一些,至于才艺吗,还真的一点儿都没有。
琴声落下,接着响起了嘈嘈切切的琵琶声。
那个人弹的是《十面埋伏》,乐曲激烈,震撼人心,我听了一会儿,便被宏大的战争场面吸引住了。
金鼓声,剑弩声,人马声……一切过后,只剩隐隐的啜泣。
这个弹琵琶的人,一定是个美人!
我看着二楼上的灯光,暗暗的想。
过了一会儿,曲子停止了,楼上的窗户打开,有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琵琶,从窗口往下看了一眼。
她确实是个很精致的美人。
细细的柳叶眉,狭长的丹凤眼,白皙的瓜子脸,穿着一身紧身的石青色旗袍,领口和袖口都用银色丝线绣了些抽象的花纹,整个人看起来婉约清纯,就像传说中的青楼名妓一样。
然而,接下来的谈话很快打破了我对这个女人的印象。
“米露姐,原来你在这里?“
有个声音传来,靠窗的女人转身,放下了手中的琵琶,尖尖五指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杯茶,放在口边小心的抿着,目光却一抬,清冷的让人害怕。
{}无弹窗陈翔见他不吭声,指着他的脑袋,愤愤的骂道:“你他奶奶的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,你看你一个瘸子,凭什么拐走我们楼里的小姐,说,阿平到哪里去了?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?”
陈翔抬起腿,又狠狠的踹了那个跛子一脚。
“大哥,冤枉啊,我,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。“眼见一脚又要飞来,那个跛子赶紧求饶。
啪的一声,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了那个跛子的脸上,他委屈的哭了起来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你不知道谁知道?前几天她不是一直在你这里吃烧烤吗?你每次都多加一条鸡腿给她,你以为我是瞎子聋子?”
陈翔一声怒吼,扬手一个巴掌又甩了出去,那个店主被打的一个趔趄,摔在了地上,半天没有爬起来。
“给我拉起来!”陈翔一声令下,有两个手下一人拉着店主的一条胳膊,把他架了起来。
“给我打,打到他说为止!”
两个手下互相使了个眼色,点了点头,顿时左右开弓,一人一巴掌的轮流猛扇过去。
清脆的耳光声迅速超越了所有的声音,我的看着那个男人被打的像风中的草一样摇来晃去,心里越来越气愤,手中的毛衣针也攥得越来越紧。
“爸爸,爸爸!“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孩子的叫声突然从后面传来。
我扭头看到一个小男孩背着书包,奋力的分开人群,冲了过去,我想阻止,已经来不及了。
糟了,那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,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孩子。
我心道不好,手中的毛衣针已经照着陈翔的后脑勺飞了过去。
我跟阿东学过飞刀,可是飞毛衣针还真的是需要技术。我的毛衣针飞出去后,还没进入攻击范围,就已经有了颓势,空中一个弧线,缓缓的落了下来,到了陈翔头上的时候,已经如强弩之末。
那力量,也就是天女散花吧!
我有些失望,但是陈翔忽的回过头来,眼神阴鸷无比。
“谁?谁他妈的敢偷袭老子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