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安庆徽摇了摇头:“你是裴文一的弟子,特别允许你从旁一观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忍不住抱怨:“他们规矩死得要死的,什么法不传六耳……”
秦梦雪没太听清楚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传业授道,只有师父和徒弟两个人,第三人在场都不行的。”三个人,可不就是六只耳朵了。
秦梦雪:“……这有效率吗?”
怪不得古武越来越没落了。
本来有兴趣的人就少,得到传承的人也少,再来个这么效率低下的传业方式,一辈子能教出一个有模有样的徒弟来吗?
安庆徽很肯定地说:“没有!”
两人嘀嘀咕咕低声说着呢,就见那边禅房的门开了,行远大师领着人向后院走去。
裴文一略停一停,落后他半个身位。
趁这空档,他扫视院内,朝秦梦雪招了招手。
如果不是刚才和他一起爬的山,一起一路走过来,秦梦雪都不敢相信刚才在禅院门外喘得像是一条垂死的狗的,和眼前这个翩翩佳公子,居然是一个人。
里面响起一个威严中略带沙哑的声音:“请进。”
安庆徽轻轻地推开门,引领二人进去。
秦梦雪意外地发现,清幽的禅院里,只住了行远大师一个人。
连传说中跟他讲法论道的安泰寺方丈都不在。
她连忙以目询问裴文一。
却见他很是淡定,似乎早有预料。
既然他不意外,秦梦雪便也跟着,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。
因为事先说好的前来讨教,这会儿双方寒喧的时候,眼底都有着观察与探究。
这时,安庆徽居然示意秦梦雪跟他一道先出去。
秦梦雪意外了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老实跟了出来。
刚走到院子正中,就压低了声音问:“你搞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