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领两万突厥骑兵来到龟兹国已经三天的时间了,但是依然还没有找到这伙劫匪。
信心满满而来的贺莫咄,自然不甘心此回归王庭,不然还不被龟兹人暗自嘲笑。
这三天内那伙劫匪也出现过两三次,但是当贺莫咄带领人马赶到时却只看到了狼藉的现场,但是却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。
这伙劫匪简直是来去无踪,贺莫咄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让人如此抓狂的敌人呢。
他相信正面拼杀自己的这两万大军完全可以把这伙劫匪轻松消灭,但是找不到人一切都是白搭。
“这帮可恶的劫匪。”贺莫咄气的将手的酒杯摔在了地。
来到龟兹国的这几天他也发现了劫匪对龟兹国的影响确实挺大的,往日络绎不绝的城门口,现在却几乎没什么人出入,即使是城的百姓也不敢离城太远,深怕被那群穷凶极恶的劫匪杀死。
夜幕降临,憋屈的突厥人只能将自己的郁闷发泄在女人的身,根本没有纪律可言的突厥人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龟兹国的女子。
因此龟兹国的子民连带着对国王苏伐叠都非常不满,都是因为他的决定从导致这么多的家庭深受突厥人的毒害。
苏伐叠此时如坐针毡,对于突厥人他也十分不满,但是却敢怒不敢言,更不敢主动提出让贺莫咄领兵离开龟兹国。
突厥的将士们将龟兹国子民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家,他们夜宿在百姓的家,百姓们只能屈辱地忍受着。
他们心里都明白这龟兹国和突厥人的地盘没什么两样,他们如果敢反抗,全家都得跟着送命。
这一夜注定不能平静,一群黑衣人在宵禁后出现在大街,他们目标明确走街入户,凡是有突厥将士的地方都会出现他们的身影。
“杀。”
冰冷的声音从一个黑衣人的口吐出,四五个黑衣人一拥而入,房门被人一脚踢开,房间正忙着享受的突厥士兵惊愕的抬起了头,但是这个动作却此定格了,他的人头被一剑砍飞。
“啊”
被士兵压在身下的龟兹女子发出一声尖叫,但是那几个黑衣人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走出了房间,只留下她一人在瑟瑟发抖。
龟兹国某位官员的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