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时,殿门外依稀传来一些声音。
辅公祏大喝道:“什么人在殿外喧哗?”
殿门口的内侍亦步亦趋地进来道:“陛下把守南门的范卫紧急求见。”
辅公祏内心的忧虑更重,深吸一口气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范卫满脸恐慌之『色』,下跪道:“陛下王雄诞率领大军杀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震惊的辅公祏直接站了起来,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情况果然还是发生了。
不过好歹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物,辅公祏压下心的不安,对辅公望吩咐道:“你去召集众将前往南门与朕汇合,商量御敌之策。”
吩咐完辅公望后,辅公祏便在范卫的陪同下急急忙忙赶赴南门。
当他登城楼时,看到城外密密麻麻的军队将整个钱塘城给围了起来,为首一员黑衣黑甲,样貌雄伟,不怒自威的将军骑在马背,他一人一骑位于大军的前方。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右将军王雄诞。
王雄诞注意到了城楼多了几个人,于是便催马前,来到弓箭手『射』程外,抬头看向辅公祏,面『露』寒光道:“辅公祏你个逆贼,陛下待你不薄,你为何叛变?”
辅公祏冷笑道:“我跟随他出生入死多年,到头来手的权力还没有你这个黄『毛』小儿大,这是待我不薄吗?”
面对王雄诞这种杜伏威的死忠分子,辅公祏也没指望让他投降。
而且他和王雄诞的心里都明白,即使王雄诞投降于他,也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王雄诞长槊斜指辅公祏道:“我也不和你多言,明日我军攻城。”
战争的阴云笼罩在了辅公祏的心头,让他内心变得沉重。
通过观察他发现杜伏威在外的那八个义子都来了,他们的兵力加起来差不多有10万人,这可是城内的军队还多啊。
而且自己刚刚篡位自立,无论是军心还是民心都未曾完全收服,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对由王雄诞指挥的大军,辅公祏对于这场大战可没有多少信心。
城外王雄诞帅帐。
王雄诞将自己的那些义弟们全部聚在了一起,开始商讨明日的战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