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笑道:“宇卿家可是多次未曾来朕这仁寿宫来了,今日不知为何而来?”
看着杨广脸的笑容,宇化及总感觉是在嘲讽自己。
不过这倒无所谓,宇化及的脸皮早练的刀枪不入了。
宇化及毫无征兆地跪倒在杨广的面前,叩头如捣蒜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:“微臣有罪,请陛下赐臣一死。”
裴矩那张充满褶皱的老脸『露』出了惊诧之『色』,宇化及这头老狐狸今日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
杨广的心情也和裴矩差不多,宇化及这还是在他的面前第一次这样诚惶诚恐呢。
“爱卿有何罪?”杨广也没有让他起身。
宇化及带着哭音道:“那司马德戡,拓跋礼,裴虔通,令狐行达威『逼』老臣让老臣和他们一起造反,老臣虽然严词拒绝了他们,但是这段日子却越想越不对,老臣应该在第一时间告诉陛下的啊,不然他们要是丧心病狂地举事,那老臣岂不是也成了他们的帮凶。”
杨广心冷笑不已,这头老狐狸这是怕司马德戡他们举报他,所以这才先发制人。
这段时间他早把宇化及的事情调查清楚了,如果不是忌惮他的势力,以及顾及宇cd的感受,他早派人拿下宇化及了。
当年自己可以一直隐忍直到当皇帝,那么这要行将木的宇化及自己直接看死他,最后熬死他,也能让宇cd感念自己的恩德。
“可恶的司马德戡居然欺朕,朕要将其千刀万剐。”杨林故作愤怒地拍翻了棋盘。
“宣卢芳前来。”
“是。”
杨广似乎这才注意到跪着的宇化及,轻声道:“宇爱卿快快起来,朕赦你无罪,我们如今可是亲家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”
宇化及连忙谢恩,颤颤巍巍地起身,伸手擦了擦脸的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