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也知道秦家姑娘和老太太来了天香楼,不过他既不想伤害张怡,也不能对自己的“家人”无礼,便干脆没有现身,假装自己不在,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功夫,竟出了这样的意外。
张怡疼的冷汗淋漓,模糊了视线,她此时已经顾不得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夫君,只觉得戴着那副面容的人正陪在身边,握着自己的手,是真是假都安心。
她忽然觉得有些濡湿,伸手一摸,指间竟带了血迹,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从腹中传来的疼痛此时忽然加倍的尖锐起来,她整个人都慌了,“大夫……大夫呢!”
钟景辰此时终于请来了大夫,大夫顾不得虚礼,直接快步上前诊脉施针。
“夫人,心绪不稳不利于安胎,您先睡一会儿。”张怡听到大夫如此说着,片刻后整个人再也没了知觉,沉沉昏睡了过去。
鸿雁几人对大夫这样的决定没有什么异议,只是站在一旁心急如焚的等待结果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大夫取下了银针,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转身看向众人。
“怎么样?”秦生抢先开口问道。
“孩子保住了。”大夫答道,“只是夫人此番胎气大动,接下来万万不能再有意外了,定要静心安胎,否则随时都有可能……”大夫说着,叹了一口气,想着众人应该都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,便没有再说下去。
“大夫费心了。”鸿雁开口道,“我送您。”
鸿雁与大夫走到楼下时,发现秦老太太与秦氏都已经不在了,他送走大夫后问过才知道,是有暴脾气的客人扬言要打死她们二人,她们一时害怕才急匆匆的走了。
鸿雁谢过众人又表示老板娘没事,状况已经稳定只是需要静养后,众人这才逐渐散去,鸿雁暗自松了一口气,这才回到楼上继续照顾张怡。
“秦生”思来想去,还是将此事连夜传书给了王爷,毕竟这么大的事还是该让他知道。
远在边疆的秦生一收到密信顿时大惊,震惊的神色把送信的斥候吓了一大跳,以为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,一时间连京城被偷袭甚至已经失守这种不靠谱的可能都猜了一遍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秦生冷声吩咐道。
斥候不好多言,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。
夜里,秦生召集了营中所有直属于他的暗卫,“我有点急事需要离开,这段时间恐怕要辛苦你们了。”
暗卫们一听全都大惊失色,“王爷万万不可,您若是不在,这仗还怎么打,军心涣散必然大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