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喊声的伙计有些犹豫,不知是不是真的要拿给他,一旁的鸿雁点了点头,伙计这才将纸笔送了过去。
柳梦生一杯一杯的喝着酒,不的一壶酒没过多久便一滴不剩。
他提笔蘸墨,一气呵成,片刻后一首诗跃然纸上,笔迹行云流水,尽显疏狂。
放下笔后他也不再看看写得如何,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天香楼。
鸿雁正巧看到了他离去的背影,一向风流潇洒的一个人,此时却只余孤寂。
此时的张怡坐在屋中床边,手中轻轻的握着当初在香山之时秦生送给她的平安符。
那时他们并肩走在山路之上,清凉的微风带起二人的衣袖,他将从住持那里得来的平安符交到她的手中,轻轻的握着她的手,说着如今在她耳边一遍遍回响的话。
“你嫁给我这么久,我还没送过你什么东西,这个可还喜欢?”
“这平安符你好好留着,说不定真的可以保你一生平安。”
“娘子我喜欢你,我不会放手的。”
……
眼泪从眼角溢出,无声的滴落在巧精致的平安符上。
楼下。
柳梦生离开后,写着诗的那张纸被酒杯压着一角摆在桌面上,被邻桌的客人看在了眼中。
“我看不清那诗究竟写了什么,不过看着那字迹,当真是写了一手好字啊。”一人压低了声音指着那张纸对同伴说道。
同伴伸着脖子看了看,提议道,“那人已经走了,不如我们拿过来好好看看。”
那人四下看了看,见柳梦生走出去后的确没再回来,便走过去将那张纸拿了过来。
二人凑在一起观赏,片刻后对视一眼,目光之中俱是叹服,“好诗,好字!”异口同声的赞道。
第二日,张怡的心绪缓过来了不少,她觉得这样冷战下去没什么意义,对双方都是伤害,不如尽早解释清楚早日和好。
“夫君,我们今日去集市上转转吧。”张怡主动提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