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沉歌看着格鲁布疯狂的样子,一阵恶心。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夏沉歌嗤之以鼻,扬手一把捏碎的玻璃疾射出去。
正在狂笑的格鲁布仿佛全身长满了眼睛那样,竟避开了夏沉歌的攻击。
“你抓不到我的,我们后会有期!”格鲁布像盯着猎物一般盯着夏沉歌,迅速后退。
夏沉歌纵身追过去。
正当她想要抓住格鲁布的时候,凌寒暮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。
心中的恐惧让夏沉歌只能放过格鲁布,转身折回来。同时随手拿起一支试管捏碎,扬手放倒实验室其他人。
凌寒暮倒在地上,七窍流血,满地打滚。
“小暮……”见状,夏沉歌扑过去抱住凌寒暮,撕心裂肺地唤了他一声。
“痛,好痛!”凌寒暮痛苦的叫喊,不停地在夏沉歌怀中挣扎。
他身上的丧尸病毒比刚才更加活跃了,但不管如何挣扎,他始终没有去伤夏沉歌。
夏沉歌咬牙心一横,抬手一掌刀砸向他的后脖子。
凌寒暮软软地在她怀中倒了,不再挣扎。
夏沉歌立刻握住他的手,强行输入治愈力压制丧尸病毒的活跃性,这才止住了他七窍不停流出来的血。
她颤抖着手,小心翼翼地将他脸上的血抹掉。
只见那张俊逸无双的脸面如死灰,没有一丝生气。
夏沉歌的心难受得呼吸都痛。
确定凌寒暮短时间内没有生命危险,她将他轻轻放下,走到凌仲文面前。
凌仲文倒在地上,死死地盯着夏沉歌:“你一直都在骗我!”
“是又如何!”夏沉歌面无表情。
“你救不了凌寒暮,没人能救凌寒暮!”凌仲文笑了,“不过我真的很意外,你为什么会怀疑我?又为什么会猜到那么多东西?”
“你有资格知道吗?”夏沉歌目光冷冷。
“你解了我的疑惑,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救凌寒暮。”凌仲文一副施舍的样子。
夏沉歌闻言,毫不客气地一脚狠狠踹过去,用了三成力道,直接将凌仲文踹得连连后退,撞倒身后所有的实验器材,最后将墙撞出了个他的姿势形状,肋骨全断了。
夏沉歌紧随而至,踩住他的胸膛:“你死都不会知道答案的!”
“你就想看着他变成行尸走肉吗?”凌仲文痛得喊不出来,却还咬着牙将这句话说出来。
“实验品的心率过高!”
“实验品的血压过高!”
“实验品生命指数开始下降!”
……
一连串的警报,让格鲁布等人脸色大变。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格鲁布厉声质问,“为什么指数变得这么不稳定?你还给他用了什么药?”
“昨晚催眠之后,我没有动过他。”凌仲文连声解释。
“不好,实验品有苏醒的迹象。”有两个人急声道。
格鲁布和凌仲文同时看过去,正好对上凌寒暮猩红的眸子,那里弥漫着漠然而浓烈的杀意,让两人心中一颤,本能的后退。
就像是只有杀戮才能让他眼中的嗜血的杀意消退一般,凌寒暮低吼一声,扣在他手上厚厚的金属扣环,应声而断。
两颗尖锐的獠牙露出来,凌寒暮已然变成没有人性一般的野兽。固定在地上的铁床,被他一把抓起,连带着地板也被掀了起来,狠狠地朝人群砸过去,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。
此时夏沉歌也睁开眼,猛地侧首看向凌寒暮。
凌寒暮面无表情,充血的眸子看起来是如此可怕。
他低头看了眼地上。
被铁床砸到的人,除了脑袋还在,下半身已经成了一团血肉,血水四下蔓延。
整个实验室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郁的血腥味。
凌寒暮皱了一下眉。
但是他似乎很厌恶血肉,又随手将能拿到的东西砸过去,直到将那两团血肉全部遮住,他的眉头才舒展了许多。
那一瞬,似乎有什么被撕裂了一般,纷沓而至的恐惧将夏沉歌淹没。
丧尸之王!
怎么会这样?
为什么凌寒暮是丧尸之王?
为什么会是凌寒暮?
夏沉歌控制不住自己,微微发抖。
她从未试过有一刻,会觉得天塌下来!
她在末世和无数的丧尸打过交道,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丧尸病毒。
凌寒暮此刻身上的丧尸病毒,无比活跃!
“抓住他!”格鲁布一边后退,一边命令凌仲文他们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