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沉歌的笑意不达眼底,直勾勾地盯着那人:“杀人之前为什么不打听一下,你家主子在我手上吃过多少亏?”
那人使劲想要将匕首刺过去,可无论他怎么使劲,都不能动弹。
他心胆俱裂,魂飞魄散。
许敬意的笑容僵在脸上,刺骨的寒意直达四肢百骸。
卫立新惊魂未定地看着夏沉歌,不敢想象自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。杜秋兰则吓得说不出话,浑身发抖。
“活着不好吗?”夏沉歌平静地道。
“我,我……”那人惊恐到极点。
“非得找死!”夏沉歌语气一冷,反手夺过匕首,一掌拍去。
那人立刻横飞出去,摔下来的时候已经断了两根肋骨,活活痛晕了。
夏沉歌转过身,一步步走向许敬意,把玩着匕首转出刺眼的光圈。
许敬意心头大骇,恐惧地后退。
“现在,轮到你了!”夏沉歌指着他,“我倒要看看,你的地盘你还能做主不?”
“夏沉歌你不要乱来,你别忘了你手上的摄像头,一动手全世界都知道是你故意伤害!”许敬意咽了咽口水,此时的夏沉歌在他看来就像撒旦一样可怕。
夏沉歌嗤笑,将手中那个所谓的摄像头扔到许敬意怀中:“我说是,你就觉得是?真是没见过你这么智障的成年人,让你这种成为我的对手,真是对我最大的侮辱。”
许敬意一看,险些气晕过去,那只是黑色的干枯木块而已!
“你,你想怎么样?”许敬意压下被愚弄的怒意。
“教训你啊!”夏沉歌冷笑,欺身而上,伸腿横扫过去。
许敬意毫无防备,重重地摔下去。
紧接着夏沉歌一脚踩上他的胸膛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:“许敬意,你知道我这一次来p市,真正目的是打算做什么吗?”
许敬意的面容都已经开始扭曲,他恨不得撕碎了夏沉歌,一次次给他挖坑。
在夏沉歌手上吃了太多闷亏,许敬意很是忌惮夏沉歌的手中的微型摄像头,这小贱人怎么到哪儿都不忘带这个,不是手机就是摄像头!
可许敬意也不愿意被夏沉歌压一个头,他朝夏沉歌身后的人打了个眼色,那人会意,立刻悄悄接近夏沉歌,打算趁夏沉歌不注意把东西抢了。
但那人还没接近夏沉歌,夏沉歌就往后伸脚一踹,将那人踹开。只听见那人惨叫一声,痛苦地抱着被踹的地方,满地打滚。
许敬意见状骇然。
夏沉歌似笑非笑:“怎么,就知道偷袭了吗?”
许敬意寒从脚底起,本能地后退两步。
“许敬意,我劝你识相点把人放了,倘若让我动手,你们就完蛋了!”夏沉歌勾唇。
“给我把她拿下,她精神不正常,小心发疯伤人。”许敬意恶向胆边生,倒打一耙。
夏沉歌录了他的举动又如何?只要认定夏沉歌是个精神病,那么他就什么错都没有,所有的责任都在夏沉歌身上!
不得不说,许敬意这一招很恶毒,即便是伤到了夏沉歌,他也完全可以说为了自保。
他的人闻令蜂拥而上,皆不信那么多人拿不下一个小小的高中女生。
结果,夏沉歌像是水中的鱼一样,游刃有余地在他们中间来去自如,那些人别说抓到她,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,反而在夏沉歌设计下,自己人打自己人。
“喂,有没有搞错,你干嘛打我?”
“不长眼吗?打自己人?”
“卧槽,你特么打到我了!”
……
场面乱糟糟一片,最后演变成许敬意的人混战,而始作俑者夏沉歌则饶有兴趣地在一旁看着他们互相斗殴。
许敬意勃然大怒,大喝一声:“都给我住手!”
那些人被许敬意的怒意惊住,这才回过神来停下,一个个鼻青脸肿的低着头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