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小姐,您尚未接手盛夏集团,就算是要拆建北香阁,也需要经过许总的同意吧,你这样擅自主张,只怕是不妥。”经理冷冷地道,“要是夏小姐真的想改建北香阁,最好跟许总商量一下!”
“怎么,你觉得我没有权力?”夏沉歌盯着他。
经理被夏沉歌锐利的目光看得一阵窒息,强装镇定地道:“夏小姐,公司的事还是讨论过再决定比较好,旁人还是不要随便干预比较好!”
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本小姐只是旁人?”夏沉歌微微勾唇。
“我没这个意思,只是建议夏小姐为公司利益考虑而已。”经理说。
夏沉歌哈哈大笑,笑得众人心头一颤。
“夏小姐觉得我的话很好笑?”经理忍着怒意道。
夏沉歌倏地止住笑意,目光一寒,挥手下令:“你也知道可笑吗?给我砸,狠狠的砸!”
经理脸色大变,大喊一声:“拦住他们!”
可是那群人早已乒乒乓乓地砸起来,装修雅致的北香阁很快一片狼藉。
经理气得涨红了脸:“夏小姐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我砸我家东西,怎么就欺负你了?难不成北香阁不是盛夏集团的吗?”夏沉歌双手抱胸,一脸嘲弄。
“这,这……”经理语塞。
“所以欺人太甚这个词你用这合适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我想怎么处理我家东西就怎么处理,怎么,还要问你意见?”
夏沉歌一番话怼得经理差点血管爆炸,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北香阁的员工都站在边上看着,根本不敢劝阻。
经理咬牙拿出手机拨打许敬意的电话,将北香阁的情况告知许敬意。
夏沉歌分明听到,许敬意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:“你说什么,夏沉歌那个臭丫头跑去北香阁闹事,还砸了北香阁?一群饭桶,连她都拦不住?”
经理刚想解释,夏沉歌就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。
此话一出,举座皆惊。
夏沉歌这个名字最近在海城实在是太响亮了,哪怕是不关心豪门八卦的人,也对这个名字熟悉。
“砸吗?”夏沉歌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中,淡然地问道。
一想到关于夏沉歌的各种传言,那些人就不寒而栗。
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,防止夏沉歌突然发疯动手。
为首那人咽了咽口水:“我,我们斗不过许敬意!”
“你们尽管去打砸,出事就报我名字出去,有什么事我顶着,你们怕什么?如果你们不去,我担心我等下不知轻重,打得你们住院就不太好吧?”夏沉歌漫不经心地道。
众人闻言,想想刚才被揍得惨状,毛骨悚然。
“你,你说的当真?”
“不然呢?”夏沉歌状似无意地拿起铁棍,一折,铁棍在她手中变成两段。
见状,众人神色大骇。二指大的铁棍就这样被夏沉歌轻而易举地弄断了?那可是实心的啊!他们不敢想象,要是刚才夏沉歌用这样的力气打他们,他们下半辈子还能站起来吗?
“去,马上就去!”为首那人赶紧答应,生怕慢一点被夏沉歌折断的是自己的手脚。
从夏沉歌身边走过时,是这辈子都没有过的提心吊胆。
余下那些人为了避开夏沉歌,差点没贴着墙走。
“等等!”就在他们快走到巷口的时候,夏沉歌又忽然喊住他们。
那些人闻声差点哭了,这小祖宗是后悔了,要打断他们双腿才让走吗?
“收拾干净再走,不然打断你们的腿。”夏沉歌冷声命令,随后站到一边,看着他们折回来,认命地收拾烂摊子。
“您,您真的是夏家小姐?”高远东紧张地上前询问。
夏沉歌点点头。
一时间,高远东的神色很复杂。
“谢谢你夏小姐。”老板娘走过来道谢,“你跟许敬意一家闹得满城风雨,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为我们强出头。”
夏沉歌看着她:“他是我姑丈,你就不怀疑我跟他一伙?”
“虽然我没什么本事,但是自问还是有几分看人的本事,夏小姐不可能跟许敬意是一丘之貉。夏家什么情况,我们都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