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已经脱离危险,不过还要再观察观察,再转入普通病房。”
“谢谢大夫。”夏沉歌一颗心终于放下来。
“不过你们家属也真是的,病人中风还给她喝酒。”医生又训斥道,“长点记性吧!”
“是,麻烦大夫了。”
医生这才越过夏沉歌回办公室。
夏沉歌的脸色阴寒到极点,到底是谁,胆子这么大?
观察没有危险后,老夫人转到病房,夏沉歌则在医院照顾老夫人。
卫恩赶过来,夏沉歌将医生的话告诉卫恩,卫恩气得脸色铁青:“岂有此理,真是太可恨了,竟然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!”
“不过,最近老夫人的饮食都是由我家老婆子亲手料理……”过了一会,卫恩又皱眉道,“该不会是老婆子做错的吧?”
“不会是卫婆婆的。”夏沉歌笃定,“饮食上可以动手脚的地方多了去,卫婆婆也不能保证一切安全。”
并不是她天真,而是严月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。
卫恩很感激:“小小姐,谢谢您的信任,但是这件事如果真是她做错了,还请小小姐不要心软。犯这样的错误,实在不能饶恕。”
“你先别急着下定论,这件事由我去查,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。哦对了,我来照顾奶奶,你先回去吧,到家了记得让人知道,奶奶抢救失败。”
“为什么?老夫人明明……”
“你照做就是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学校那边我请假就行了,几天不去上学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卫恩见状,心情沉重地离开了医院。
夏沉歌眼底掠过一丝杀意:以为自己得手了,动手的人一定会转告他背后的主谋!
次日一早,严月急急来敲门:“小小姐,您醒了吗?老夫人出事了!”
夏沉歌闻声睡意全无,披着薄外套就出去,急急忙忙地往二楼才冲去:“卫婆婆,我奶奶怎么了?”
“我刚刚进去,发现老夫人昏迷过去了,她昨天晚上还好好的,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突然就……”严月边说边落泪,十分自责,“都怪我,没有照顾好老夫人。”
“先不要自责,叫救护车了吗?”夏沉歌眉头紧皱,老夫人的状态明明已经开始变好,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?
“叫了,但是还没来!”
说话间,夏沉歌已经来到老夫人房间,老爷子焦急地看着妻子,恨自己无能为力。
“小歌,你奶奶怎么了?”老爷子颤声问道。
“爷爷别着急。”夏沉歌一边安抚,一边上前仔细检查。
老夫人的气息很微弱,只怕是凶多吉少。
最近的医院距离夏家也有二十分钟的路程,只怕是突发疾病的老夫人撑不到。
夏沉歌当机立断,让严月先带老爷子出去:“卫婆婆,你先把爷爷带出去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靠近房间。另外,这件事不允许透露出去。”
老爷子和严月相视一眼,什么都没问,依照夏沉歌的安排去做。
等人出去之后,夏沉歌将房门窗户全部锁上,又将房间里的摄像头电源拔掉,再三确认之后,她才重新站到床边。
她握住老夫人双手,催动体内的异能,将自愈之力传送道老夫人身上。
这具身体的自愈之力还很微弱,不到十秒,夏沉歌的脸色就变得苍白可怕,额头不停冒出豆大的冷汗,她的嘴唇也渐渐变得干裂起来。
五脏六腑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挤压在一起,夏沉歌满脸痛苦之色,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。
夏沉歌咬牙坚持着,感觉到老夫人情况好转之后,她才松手,紧接着猛地往前喷出一口鲜血,将老夫人的被子染红。
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,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,过了许久,才缓过一口气。
夏沉歌艰难地站起来,将监控电源插上,打开窗户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夏沉歌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,明明距离房门就十来步的距离,她硬是用了一分钟才走过去,用尽全身力气打开门。
老爷子和严月一直在门外候着,夏沉歌一开门,严月立刻焦急迎上去:“小小姐,你怎么了?脸色怎么那么难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