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现在夏家是爸爸在做主,可毕竟还没姓许,许家就不能真真正正融入上流社会。
“我是夏家的千金还是许家的佣人,你心里比我更清楚!这些年,你们怎么对我的,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?”
“你们我呼来喝去、肆意欺辱,连佣人都可以随便欺负我。自从爸妈去世,我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。”
“你享受着夏家的一切,甚至都忘记自己真正的姓是许吧?到底是你抢了我的位置,还是我只能依靠你们?”
夏沉歌字字珠玑,将这些年的悲惨遭遇毫不留情地挑出来说,表情冷漠逼人。
“还有,我爸妈的死,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个交代?”
从她睁开眼的那一刻起,这个身体里的灵魂就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她不是那个软弱好欺、逆来顺受的自闭症女孩夏沉歌。
虽然一时间记忆还有些断层,她暂时记不清自己真正的身份是谁,但有一点她很清楚。
欺她者,百倍奉还!
夏明兰母女被炮轰得半晌也说不出话来,她们总算是反应过来:夏沉歌竟然会开口说话了?而且还这么伶牙俐齿?
“说不出了?”夏沉歌嗤笑,“这个世界是很公平的,你们怎样得到不属于你们的东西,就会怎么样失去。”
闻言,夏明兰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凝滞了,汗毛倒竖,好似内心最阴暗的角落被窥探的清清楚楚。
“妈,别跟这个废物说话,她已经疯了,快杀了她,别让她毁了咱们苦心经营的一切。而且,你再不救我,我会被她掐死的。”许静云被吓哭了,夏沉歌疯了,她会杀了自己的。
知道女儿说的对,夏明兰强迫自己冷静。
就算夏沉歌嘴巴变厉害了又怎样?终究不过是个废物。
何况,昏迷了那么久,此刻的她一定很虚弱,所做的一切都比不过是虚张声势!
想到这,夏明兰猛地扑向夏沉歌,死死的掐住她脖子,双眼通红的低吼:“夏沉歌,去死吧,只要你死了,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们许家了!”
“夏沉歌,我现在就送你去地下,跟你短命的爹妈团聚。你别怪姑姑狠心,你活着,夏家的财产就不能完全属于我们许家。不过你放心,我会把你的葬礼办得风风光光。”
病房里,女人拿掉昏睡中的少女夏沉歌的氧气罩,用枕头死死的捂住她的口鼻,脸上满是狠毒之色。
夏沉歌挣扎片刻就蹬腿了,心电图机器发出“滴滴”报警声,最终变成一条直线。
“妈,夏沉歌那个废物终于死了,以后再也不会妨碍我们了,夏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了!”
一旁十七八岁的少女兴奋的欢呼,恨不能立即向全世界宣告,她以后就是真真正正的千金大小姐了。
被这声欢呼吓了一跳,女人脸色一白,赶紧压低声音警告:“小声点,别让人听到!”
“怕什么,这里就我们母女两人,神不知鬼不觉,难道夏沉歌那个废物还能诈尸不成?”
“很不巧,你说对了。”原本断了气的夏沉歌,倏地坐起来,目光如闪着寒芒的利刃,直入人心。
母女俩吓得跌坐在地上,惊恐地抱着彼此:“不,不可能,你明明断气了,你,你是人是鬼?”
夏沉歌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们说呢?”
就在这时,心电图发出“滴”的一声响,原本的直线重新有了起落,显然夏沉歌的心跳恢复了。
“妈,她还活着,她没死!”许静云尖锐地叫出来,满眼都是与年纪不符的恶毒,“不行,她今天必须死,夏家的一切都是我的,我才是真正的大小姐!夏沉歌,你去死吧。”
她扑上去就想掐住夏沉歌的脖子。
夏沉歌目光一寒,偏头避开,反手掐住许静云的脖子,冷声问:“想杀我?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妈,救,救我……”许静云死死的抓着夏沉歌的手,却无法撼动半分,恐惧的睁大眼睛。
夏明兰这才反应过来,惊慌地爬起来,抓起桌上的花瓶就要往夏沉歌的头上砸。
夏沉歌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声音冰冷:“别过来,否则……”
话未说完,手上的力度却加重了些。
空气变得稀薄,许静云脸色呈现出死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