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!”
薄言缩回被打疼的手,笑得有些玩世不恭:“不好意思,哥哥忘记用听诊器了。”
然后,在顾南欢诧异的目光中掏出听诊器,重新为她检查身体。
做完一系列的流程后,薄言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:“唉…一切正常!”
顾南欢无语。
她身体无恙,他反倒不开心。
有这样的医生吗?!
不等她赶他出去,薄言黯淡下去的双眸忽然又亮了起来:“小妹妹,如果你有月经不调、痛经或者妊娠反应等症状,一定记得找我哦,哥哥我可是妇女之友!知道很多…”
“薄言!”
“滚出去!”
门外、门内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发出来的。
下一秒,薄言就提着医药箱灰溜溜地跑了出去。
“你什么时候成了妇女之友?”走廊里的男人眼底森寒,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薄言浑身一凛,旋即跟上他的步伐,十分狗腿地赔笑:“哥,我就是随口一说,您千万别当真!”
走出去很远,蔺沉希才停下脚步,低冷开口:
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