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鄢隽深深的搂住荪月,这就是他的女儿啊,虽然调皮顽劣,还总是不听话,却是一个善良的人啊,为什么老天要让她的命运变成这样。
这时,一个丫头跑了出来,说是夫人醒了,二人便不谈论此事,一个要去看他的妻子,一个要看她的母亲。
荪月抱着哈蒂躺在床上,她看着哈蒂,说道:“我们认识的敖轩真的是这样的一个人嘛,为了要娶我,居然用这种方式逼我,你说,他是不是很可恶。”
哈蒂晃着一条尾巴,一条尾巴搭在荪月的身上,另一条尾巴放在脑袋底下做枕头,眯着眼睛听荪月的唠叨。
荪月也不指望哈蒂的回答,哈蒂一定是向着敖轩的,毕竟这个东西是他的啊,也许,它的存在就是敖轩派过来的小奸细,来监视她的也说不定。只是,哈蒂如此可爱,她是舍不得撵它走的,反正都要嫁过去了,就留在身边吧。
她看着手里的玉佩,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这枚玉佩还保护过她呢,那时候的敖轩是多么的可靠啊,平易近人,一点气场都没有,哪像昨天,他虽然是笑的,却笑的让人喘不过气。最可恨的是,他伤了好多的人,他伤了李庆颜一家,伤了她的母亲,也伤了她的父亲。
还有梓鸳,没想到梓鸳会在他的手里,就是伊尔不用嫁他有办法脱离灾难,那么梓鸳呢,梓鸳又该怎么办。楚筱那样喜欢梓鸳,要是他知道梓鸳的处境,他该怎么办呢,说到楚筱,已经好久没有看见他们了。
赫连,这个一说她的心就会一痛的人,看见他还不如不看见他呢,看见后,婚礼就会变得更加的难过,只是,再难过,也无法流出一滴眼泪。母亲说,眼泪是发泄心里不快最好的媒介,可不知为何,她一滴眼泪都没有,是不是出生那天就被那些霞光夺走了她哭的权利呢。
不知道是谁敲响了她房间的窗户,哈蒂警惕的站起身来,荪月比它快了一步来到窗前,打开窗户,还没有看明白怎么回事,一个影子就钻了进来,坐在一把椅子上,很自觉的喝着茶,笑嘻嘻的看着荪月。
荪月看清来人赶紧把窗户关上,看了哈蒂一眼,说道:“司空竹,你怎么来了。”
哈蒂见是荪月认识的人,放松下来,舔了舔小爪子趴在床上继续睡觉。
司空竹放下茶杯,翘起二郎腿环视着荪月的房间说道:“听说你要成亲了,还是嫁给东海的九太子,我是特地来恭喜你的。”
荪月坐到他的对面,说道:“谢谢你,记得那天去参加我的婚礼。”
司空竹好像对房间的布置很是满意,不住的点着头说道:“那是,我们都会去的,你要成亲了嘛,同窗一场我们当然要去了。”
荪月哼哼了两声,说道:“哦,你们都去啊。”也就是说,赫连也会去呗,那天,他的身边会有锁菲亚陪着他,而她却成为了别人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