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没拦住陈乐的两个守门的家伙,可就要倒大霉了。
“怎么这样……”陈乐不忍心让这两人也受到同样的待遇,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这时,走廊里,响起了熟悉的声音:“放弃吧,都多大人了,还不清楚你阿姨是个什么性子吗?”陈勇出现了,他是被潶听寒在动手前命令的:把你儿子劝回去。
“可是,就算是这样,这么做也太……”陈乐显然是第一次看见潶听寒惩罚潶星石。
以前潶星石调皮的时候,这种揍可没少挨。
惩戒室里,潶听寒看着倒在地上的潶星石,又高声喊:“给我站起来!!”
“咳咳…”潶星石已经无法做到这一点了,他只觉得两眼昏花,意识已经飞走了,又像是要沉入深谭,四肢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“少爷!!”陈乐见状再也忍不住了,趁守卫盯着陈勇,陈乐瞬间从缝隙钻了进去,直直地扑向倒在地上流着鼻血的潶星石。
“少爷,少爷,你还好吗?!能听得见我说话吗?少爷!!”陈乐轻轻扶起潶星石,担忧地问。
然而,即使陈乐冲了进来,潶听寒没有再动手了,本来就不擅长打架的潶星石,在这往往复复的‘站起来!’中,终归还是失去了意识。意识就像要飘到不知何处一样,一切都模糊了,他也不确定自己现在的模样是如何的了。是鼻青脸肿?还是连人样都见不得了?是怎样呢……也许只有背起自己,前往安全的房间让自己休息的陈乐知道了吧?
而潶星石,他只是觉得疼痛贯穿全身,已经什么都思考不了了。对灰一禾恶言相向的愧疚,对柏清乐的期望和厌烦感,对无力的自己的那份自始至终的厌恶与责难……将这些全部接受的灰一禾,从相遇开始就从未说过潶星石的一句不好,她对谁都很好。
然而,潶星石的言语却无数次无数次地刺伤了这样的她,她明面上看上去满不在乎,实际上又会是怎么样呢?潶星石不明白,他不明白灰一禾这个人,从头开始就不明白。
“你……!啧…正因为想要调查这件事的是一禾,她在柏组和潶组都十分有人望,所以,才会有人愿意追随她,帮她办事,想把事情办得更好,在大会开完后悄悄跑过来跟我请命说想要帮忙!我只是想问你一句,一禾,你真的是为了将他们捉拿归案才这么努力地办这些事的?!你是不是另有目的?!把这些说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