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这怎么了?”柏清乐反问。
“而盘下我们的地盘把它变成俱乐部的人,和这个司机…是同一个人。”潶星石说着。
这可真是把柏清乐吓了一跳:“……什么?!不,不会吧,你一定是搞错了,名字和样貌都变了啊?!连指纹都……!”
显然,说出这话的柏清乐是想过潶星石所说的那个可能的,虽然只是一时念起,毕竟发现了俱乐部的主人和司机的共同点:双腿残疾。不过,在稍作调查过后,柏清乐否定了这个异想天开一般的答案。他看过档案了,两人从出身到指纹,没一样是相似的,他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——哪有人会特地将伪装做的这么彻底?
“你错了,现代技术要改这些还不容易?这是我拜托母亲的人脉查到的,应该不会出错。我想,一禾执意要自己去的原因,是不是和这个有关。不,肯定与这个有关,不然,比她更了解TOKB的IBI多的是,她为什么不叫IBI去?”潶星石站起身来振振有词地反驳着他。
对啊,如果叫IBI去的话,这件事不就结束了?那些复杂的事情也完全不用想了不是吗,可是,她的态度却极其认真,势必要由她亲自去,这份理由到底是……而且既然里面的确有和当初的那个司机相关的人员,灰一禾的态度就显得非常真实了,她所说的了解,该不会并不是指对TOKB的了解,而是指的对那个司机的了解吧?!柏清乐的思绪一到这儿,他就像触到了什么电似得,整个人顿时冷汗直冒。
“只要有关叔叔的事,一禾她就会变得不冷静,这下怎么办?!”柏清乐慌了。
“我们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她,哪怕把她关起来,她都有办法逃脱去完成她想要完成的事。这种事,我们都经历了不下两三次了吧?”潶星石重新坐回了位置上,他少有地重归了冷静。
“要如何才能保护她呢…真是……”柏清乐抱着头,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先观望吧,也只能这样了。”潶星石无奈地说着。
此时此刻,他的确没有任何办法,这是铁铮铮的事实。即使他知道自己是灰一禾的好朋友,柏清乐也是,但面对这种事……哪怕集他们两人之力,恐怕也拦不住灰一禾半分。
一旦决定了,就要做。那之后,与柏清乐与潶星石以及陈乐好好聊了一阵,制作了诸多作战计划后,在决定实施的前一步,灰一禾才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:若是行动,必须和负责这件事的秦飞晨警官进行接触。秦飞晨也是这个计划的重要一环,她竟然将这回事给忘了……不过,这也没什么办法,毕竟事关重大,灰一禾还没有处理过这么大的案子。如果猜的没错,对方还是携带着军火的危险份子,炸药之类的东西恐怕早就部署了。
而且…说不定还是伤害过潶歌后彻底销声匿迹的家伙们的老巢……面对这样的对手,要保持时刻的理性和处变不惊其实是件困难的事情,灰一禾在思考方案的时候深深明白了这一点。
唐突,恍惚间,面前出现了一个装着黑咖啡的白色马克杯,上面印着一个用深绿色线条组成的可爱的风车塔简笔画——这是灰一禾的杯子,柏清乐看她发着呆,便顺势给泡了一杯。
“你累了吗?”同时,柏清乐弯下腰问着坐在原位的灰一禾。
灰一禾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,她握住了温暖的杯身,回过头看向柏清乐:“不,还好。根据潶组那边带来的新情报,他们开始活动的时间是下午15:00-晚上22:00,其余时间内,那个类似歌舞俱乐部的内并无动静。”
她抓起笔,在写着时间和各种关于那个俱乐部线索的小本子上,画了个圈。她经常在那个有些旧的笔记本上记录,至今为止上面记载着大大小小的案件线索,同时,她还有一个录音笔,不过她并不怎么用,对她而已,在查找与案件相关的线索时,眼的速度永远快过耳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