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从白安南眼角滑过的那一滴泪,更加坚定了江花铃替她讨回公道的想法。
走廊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当中,校长室中,云诗还在和刘校长讨论关于工作的事情。
这时,为了缓和气氛,灰一禾开口了:“嘻嘻,还好小星事先叫了个随从来,不然那个男人的一巴掌,小星可接不住呀。”
“说什么呢,我肯定接得住!”潶星石立马反驳道,灰一禾的发言像是触到了他的逆鳞。虽然潶星石的确没有还躺在医院整天需要人喂饭的柏清乐那么强,但他好歹也是个男人!
被潶星石带来的部下,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想笑,不过,在被潶星石瞪了一眼后,他就没再说话了。
“那么…玩笑话到此为止。基本情况我也了解了,咱们去个安静的地方谈吧。”灰一禾向呆站在原地暗下决心的江花铃说道。
很快,他们移动到了一个非常安静的咖啡厅,在一个四人座的地方停了下来。灰一禾与潶星石坐一边,江花铃独自坐另一边,而潶星石带来的随从,则在桌前站着。各点了一些饮品后,他们的谈话就开始了。
“情况我大致都从it那了解了,我在it那收到的委托就是调查周边邻里对这家的看法和情况。还有一些额外的核实内容等。”灰一禾说道,并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的记事本,翻出了她记录的相应页面摊在了桌上。
起初,it拜托灰一禾,还让灰一禾感到十分奇怪。明明这件事若是让it调查的话,也许获得的信息会比灰一禾更多,更准确。但it没有选择这么做,也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,按它的说法是现在不能抛头露面,不能给尹明先生添麻烦之类的。
网上一时霸占了所有人接受信息途径的那个新闻……的确是件轰动的大事,it会有那种‘这时候绝不能给尹明添额外的麻烦’这种心理也是理所当然。而且,本来之前灰一禾就小小地捉弄了一下it,才认识了父亲一时提到过的尹明先生,也算是欠它的了,这会无条件帮帮忙,也是理所应当的。
虽然帮起来比较难就是了……要一个个敲门问其实是件很难受的事情,不是所有人都会心甘情愿提供证言。
“咦……!这不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吗!”江花铃惊讶道,也不知是不是被热可可烫到了舌头。
灰一禾笑了笑,瞟了一眼记事本上的内容,就开始总结了起来:“的确要知道这家的情况从邻里的方向来问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,不过那也是次要的。因为如果真的上了法庭要判明等级的话,只能说是有这些证言会更方便,但决定性证言还取决于孩子自己的说法,以及,身为老师的你。”
“我……吗?”
江花铃呆愣愣的,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一点,明明她之前说的是那么的肯定,还义正言辞地告诉父母说她有强制隔离权什么的呢。不过,这也是在有证据的情况下,并且还要由法官判断定性为红色级别,才能做到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