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楚同知停下呼了口气,而后盯着楚湘知的眼睛一字一顿道:“奴才就只是奴才!”
“你不懂。”楚湘知轻轻摇头。
“呵,我是不懂。”楚同知冷笑着点了点头,“你一个姑娘家整天与那个奴才混在一起,名节脸面都不顾了么?我看你真是疯了,婉儿我们走!”
说罢楚同知转身就出了院门。
“楚大哥,唉……湘知妹妹,楚大哥他也是无心才说这么重的话的……”
“婉儿,理她做什么?”
“唉……”郑婉儿见楚湘知也不理她,只好叹了口气跟着楚同知走了。
……
……
入夜,主次三桌各人落座后。酒宴开始。
郑杭作为楚同知此次入仕的举荐之人自然被安排在了主桌之上,而他一旁边就坐着郑婉儿。
而楚湘知自然也在。
出了白天的那件事后,楚湘知此刻看见郑婉儿与楚同知两人这气就不打一处来,虽然酒宴上有所克制但情绪也免不了有所流露。
魏国公楚成勋在朝多年,那眼光是何等的老辣,而且楚湘知是他亲生女儿,自己女儿平时什么样子他心里是一清二楚,所以不一会儿看出了些端倪。
“湘知,今日庆贺你大哥同知入仕为官本该高兴才是,为父怎么看你闷闷不乐啊?”
还没等楚湘知答话,坐在楚成勋一旁的楚同知抢过了话头。
“她啊,怕是还在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对,此时正生气呢。”
“哦?”楚成勋将手中的筷子放下,瞧着楚同知问道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楚同知冷哼了一声,便将白天发生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,当然这其中少不得一番添油加醋。
“竟有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