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,你在外数年不知道可有些什么见闻,同为父说说?”
楚成勋见自己儿子气度不凡,也是感觉自己脸上有光,便有心让他在众人面前显露一番,于是故意如此发问。
楚同知长身而起,走到花厅正中,先对着自己父亲深施一礼,又扫视了一番在场众人,见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,这才满是得意的开口。
“回父亲,孩儿我在外游学三载,不敢说有什么见闻,但也曾跟随过不少名士奇人。”
一听说自己儿子曾跟随名士奇人学习,楚成勋的脸上喜色更浓。
“都是什么名士奇人,我儿细说。”
“我当年刚一出京,便顺汶水南下直抵瓮溪山,瓮溪山上有一古刹名为弘严寺,我在此处遇见了一位奇人,便是寺中方丈,老方丈渡苦禅师如今已双甲年岁,言说我与他有一段缘分,我便同其在寺中修习了一段时间的佛法。”
楚成勋听后手抚胡须连连点头:“果然是位奇人,可还有其他的么?”
“离了瓮溪山,我便径直往西,想去白川城看一看号称‘冷月寒泉水接天’的奇景,不料想半路遇了暴雨,路上泥泞难行,就只好在渑函县落脚。”
“为父记得,这渑函县有一个叫高士昌的人,此人学识渊博当年曾摘得头名状元,只可惜后来因他老师私占天产,他受了牵连被当今圣上罢免了官职,如今也不知还在不在了。”
楚同知忙又施了一礼道:“父亲果然好记性,孩儿我在渑函县确实遇到了高先生,先生学识渊博孩儿我难以企及,便跟随在先生身边学了些时日,勉强学了些皮毛,实在是惭愧。”
听到只学了些皮毛,楚成勋不怒反笑:“哈哈,高士昌这人心有大才,你若说将他学识全学来了我是不信的,别说全学来了,就是学来了一两分我也不信,而如今你虽然只学了些皮毛,想必也足够你用了,继续往下说吧。”
“后孩儿我走遍山川,又从数名士那里学得了十九道、兵法、星象等,后在返回途中,又遇到了一位奇人。”话说到这楚同知顿了一下,见在场众人都在看着自己,刚想继续往下说,却发现有一个人与别人不同,那就是现在楚湘知身后的姜无。
此刻姜无心思全不在这,在他看来,楚同知在外游历这三年到底见了些什么人,学了些什么本领与他没有半点关系,他的心中眼中就只有一个楚湘知。
眯了眯自己那双狭长的眼睛,楚同知盯着姜无继续说道:“回程路上途经柳公渡准备渡河时,遇见了一位道士,那道士可登萍渡水武功十分了得,孩儿与其相交的过程中更是发现他的不凡之处,他曾对孩儿言说‘世间万物皆有其形,草木竹石皆可为兵’,后来他传了孩儿我一套剑法要我勤加练习,说将来一定会有所成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