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长生眉头紧锁,释然了,“我就是我儿媳熬成婆,也得给她熬出来,这晏家主母这位子这辈子注定是她君茹的,今日道是麻烦了七公主,还望再多多帮忙,助我一臂之力才好!”
天知道,他一回了府就跟中了咒样的,一直缠着爷爷向皇上求赐婚,娘亲为此分外不解,不晓得那四公主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能让他如此念念不忘,才见了一次面,便想娶人家为妻室。
好在爷爷识大体,四公主这些年深居简出的做派颇得认可,也就索性豁出了老脸,在早朝上提了出来,皇上的意思还是要遵循君茹她的意愿,只要她应下什么事情都好商量,所以他才找上七公主请她帮忙。
看他那低三下气,可怜兮兮的样子,君凝只觉得头都大了,连忙摆手,“好啦好啦,我帮你,但我也没有什么本事能让皇姐回心转意,你怕是还不知道吧,其实皇姐有心上人,这事儿我也没想到,但一直对他守口如瓶,你也许可以从这里入手。”
晏长生没有表明自己现在了解的情况,君茹喜欢的就是昨日救人的太监,六公主跟前的红人,哑奴这个名字应该是化名,如果他没有想错的话,容华可是当年的——
“今天就先这样,我先回去了,你若想博皇姐的欢心就最好投其所好,再送些酸诗给皇姐,没准人家还会收下呢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不用了,我也帮不上你什么特别大的忙。”
给他随便支了个小招,便离开了宸宫,她其实心里觉得晏长生这个人人品尚可,就是有些太木纳了,完全不懂变通。
没点道行也想一次就降伏皇姐,这未免也太便宜他了,皇姐这性子也该磨一磨了,晏长生没准就是来克她的,但愿他俩能有个好结果!
许久后,晏长生离开了皇宫,而这一切都瞒不过君澜的耳目,越来越有意思了呢,原来他的皇妹个个表面看上去安分的不得了,暗自却各有盘算。
“公主,刚刚太后那里又派人来了,小荷已经给打发走了。”
走进了内殿,君湘穿着里衣,难得如此悠闲的躺在床榻上看着野史,听到响声后抬头看了看,“嗯,都已经过了三天,她怎能按耐得住,自然少不了做幅样子,如今外头是什么样的情况?”
这几天她一直让小荷去搜罗情报,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,小荷仔细筛选了一遍才告诉了君湘,“似乎皇上那边对此并没有什么动静,太后看着情势也不敢轻举妄动,长公主倒是自然与雪侯天天搁在一块腻味。有件大事,四公主被人求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