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照片被烧得干干净净,火苗全部熄灭,只剩下了一堆黑色的灰烬,顾廷爵才松开了白小眠。
白小眠没有再继续哭泣,而是擦干了眼泪,沉默地将那些灰烬收拾起来。
顾廷爵看着她的举动,只觉得异常不顺眼,“你收拾这些东西干什么?看你的手,脏死了。”
“反正在你眼里,我这个人都是脏的。”白小眠用纸将那些灰烬包好,低低地回答了一句。
顾廷爵的眼神发沉,“也是,毕竟没有哪个女人像你一样,能干出把男人藏在房间里的事情
。”
白小眠闻言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是不是该问问你的奸夫,亲眼看我们上演活春宫是什么感想?”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白小眠咬紧了唇,她早就应该想到这个男人突如其来的反常举动是因为什么。
在外人面前和她亲密,这也是他侮辱她的新方式吗?
看着她唇瓣上因为咬的太用力而多出来的齿痕,顾廷爵眼底暗沉一片,“是又怎样,只要你在我手里一天,那么就必须让我摆布。”
他知道,她不会离开。
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,她都不会离开。
不知道为什么,对于这一点,顾廷爵十分笃定。仿佛她是自己握在手里的石头,只要他不放开,她就永远在自己的掌控之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小眠握紧了手里的纸包,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,遮住了眼底的痛苦情绪,“我现在可以休息了吗?顾先生。”
顾廷爵盯着她的脸,“把你手里的脏东西丢掉。”
白小眠咬了咬牙,将纸包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现在请问您满意了吗?顾先生。”
“很满意,你可以滚了。”顾廷爵勾起唇角笑了笑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里面满是冷意。
到底是哪里不对劲,为什么白小眠反抗的时候他觉得不爽,顺从的时候他也并没有产生多少愉悦感。
他的情绪时不时因为这个女人而矛盾着。
仿佛身体里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,不停地用相反的态度反抗着。
真是令人匪夷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