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爵神色淡漠,“还轮不到你管我的事。”
白小眠也并不觉得生气,只是笑了笑。
顾廷爵这时才发现她手上缠着的纱布,眉心不自觉皱成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,“手怎么了?”
白小眠下意识的把受伤的手背到身后,“没什么。”
她不想让顾廷爵知道她那么没用,居然中了一个奸细女佣的招,所以回答的有些含糊。
可顾廷爵却不想这么轻易的揭过去,他大步走上前去,一把抓住了白小眠的胳膊,强迫她伸出了手,目光紧紧盯着那块渗着血渍的洁白纱布。
“说,到底怎么弄的?”
他才出差多长时间,她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,到底是有多蠢?
白小眠抿紧唇瓣,轻轻摇了摇头。
可她这副样子看在顾廷爵里却让他心里直冒火,“你不说的话,我自己看。”
白小眠知道自己手上的伤疤有多丑陋,着急的拒绝,“不用,不过是小伤而已,用不着这么这样…”
“你以为我是关心你?”顾廷爵冷冷的看着她,眼底隐隐有怒火,“我只是不喜欢我的地盘上发生我不知道的事,我要的是绝对的掌控,而你,触碰了我的底线。”
不管是商场上的人,还是他手底下的人
,甚至包括方甜甜,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被他玩弄于鼓掌。
除了白小眠。
他没办法控制她,他甚至猜不透她的想法,推断不出她的目的。
这种脱离于掌控之外的感觉,让他不悦。
再伤人的话白小眠都从顾廷爵口中听到过,这些话根本算不了什么,她握住对方的手,声音轻得像风,“很丑,我怕辣你的眼睛。”
顾廷爵不屑的嗤笑一声,“你这样的反应,真让我怀疑这纱布下的伤是假的。难不成这是你故意设下的苦肉计?”
白小眠闻言松开了手,眼睛里掠过一丝丝无奈,“算了,你要看就看吧。”
“你整个人都是我的,我看又如何?”
顾廷爵见她妥协,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,很快拆开了白小眠手上的纱布,动作算不上粗暴但也并不温柔,直接把纱布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