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佣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看着白小眠一瞬间血色尽失的脸,心中十分快意,“先生,你终于回来了,我替你挂衣服!”
顾廷爵没怎么搭理她,顺手把衣服丢了过去。
女佣却是开心极了,仿佛中了大奖一般兴奋,小心翼翼的捧着顾廷爵的衣服,就好像在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般。
临走前,她还得意地瞥了白小眠一眼,目光里全是嘲笑和讽刺,以及浓浓的轻蔑。
还以为顾先生有多在乎这个女人呢!
没想到也不过如此。
刚才先生一定听到她说的话了吧?可是他却并没有责怪她,这是不是意味着…
女佣越想越是兴奋,一颗春心悄悄荡漾。
直到女佣离开之后,白小眠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,一字一顿地问道,“阿爵,你…刚才说什么?”
顾廷爵的心莫名的紧缩了一下,却是没有再重复那一句话,“你没听清楚吗?改天叫个医生过来给你看耳朵。”
“我听清楚了。”白小眠的笑渐渐消失
,“我只是不敢相信,有一天,你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“少装模作样。”顾廷爵不知道为什么,不想看见她这副模样,“看着就让人恶心。”
白小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她告诉自己没关系,她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承受,只要是为了顾廷爵…
可当对方向自己恶言相向时,她才发现有多痛,那些冰冷的语言仿佛刀子一般戳向她的心脏。
正是因为从前被他视若珍宝过,所以现在的冷漠和厌恶才格外让她难受,强烈的落差感就好像一瞬间从天堂跌入了地狱。
原来她做的那个梦便已经是预兆。
“我做好了饭,已经可以吃了。”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,对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
顾廷爵看着她转身去厨房端菜的身影,眸色渐渐的暗沉下去。
她身上穿着白色的家居服,腰间系着一条淡黄色的围裙,脚下踩着柔软的拖鞋。那一头柔软的长发松松挽起,露出了纤细美丽的脖子。
顾廷爵脑海里莫名的想起了一些片段。
好似从前这个女人也像现在这般,为他洗手羹汤过,就好像一个一心一意在家里等候丈夫的小妻子般。
温柔,贤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