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爵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,唇角甚至还泛着笑,却无端端地让她心中生怖,她咬了咬唇,“顾廷爵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是她的错,是她一时做错了决定。
可是在那一刻,她忽然后悔了。
她想告诉他,她其实也没有那么不愿意留下这个孩子,在临近做手术的那一刻,知道这个孩子即将要死去时,她的心里也很痛苦。
也许,真的是她的想法太极端了。
可顾廷爵显然并不想听她解释,他的食指抵在了她苍白的唇瓣上,轻轻道,“嘘。”
“别说话,我怕我会忍不住掐死你。”
白小眠的眼睛一瞬间睁大,似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,甚至怀疑是不是对方被掉了包?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顾廷爵根本不可能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,是因为太生气了吗?
“你最好乖一点。”顾廷爵的声音犹如情人间的低喃,却透着致命的危险,仿佛暂时收起爪子的兽类,“听话就疼你,嗯?”
白小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面前的男人给她的感觉突然变得陌生,变得诡异。
“顾廷爵,你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很正常。”顾廷爵的手指在她的唇瓣上慢慢擦过,眼睛微眯,“好好养身体,别动其他心思。”
这个孩子对他来说很重要。
只要有了这个孩子,他和白小眠的羁绊会变得更深,这会是他们共同见证出生和成长的孩子。
他不会再像五年前一样让她逃开,他要的是绝对掌控,此时此刻,他好似不再压仰自己的内心的强势和占有欲,心底那头危险的野兽在慢慢伸出爪牙。
这叫正常?
白小眠心里疑惑重重,她咬着唇,还是开口解释,“对不起,我单独去医院是我的错,但是躺上手术台的那一刻我后悔了。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这一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,想法越来越极端,甚至变得不像自己。
“后悔有用吗?”顾廷爵忽然笑了一声,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满是冰凉,“如果我当时没有及时赶到的话,孩子直接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