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，白小眠从心底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，她该怎么做？

眼泪是最没用最软弱的东西，白小眠发现自己还是摆脱不了眼泪，就像摆脱不了心底的脆弱，贝儿是她最深刻的爱与痛。

甚至超过顾廷爵。

她的眼泪一颗颗落下，滴落在地板上染上了空气中的尘埃，变得破碎不堪。

“不要哭了。”贝儿的情绪忽然有些烦躁起来，“你出去！我现在不想看见你！”

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碴子一般扎进白小眠的心里，又冷又疼。

“我说过我会陪着你。”

“我才不要你陪着！我任何人都不需要！”明明白小眠并没有哭出声，只是一个劲的流眼泪，但在贝儿的耳朵里却像是放大了一般，让她觉得头疼，甚至心疼。

“贝儿，你犯下错，妈咪会和你一起受罚。”

“我才不需要……”贝儿捂住了自己的耳朵，像是一只逃避现实的鸵鸟。

房间里很安静，细微的哽咽声清晰可辨，不知道是刺痛了谁的心脏。

“别哭了啊我求求你别哭！”贝儿实在是受不了，她的脑海里全是白小眠悲伤绝望的哭声，让她的心一阵又一阵的疼。

不该，不该是这样的。

她说过，建立在别人身上的痛苦是她的快乐。

这个时候她报复到了自己的父母，她应该开心才对，不是吗？她才不会为他们难过，绝对不会的！

不知过了多久，贝儿终于听不到白小眠压抑的哭声了，像是一场战争终于结束一般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
可下一秒，白小眠却是身子一歪，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，唇色白得吓人。

“妈咪？妈咪！”贝儿的脸色终于变了，眼睛里浮起惊慌之色，“你在骗我对不对？快起来！我不会相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