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

“砰砰砰。”陶兮灵的表情有些呆呆的，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底下的那一颗心脏又开始变得火热起来，兴奋的跳动着，“她，死，了？”

“对。”看着她呆呆的模样，陶铮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轻声道，“对，她死了，是因为飞机失事。”

陶兮灵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，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，瞪着一双眼睛问他，“真的吗？她真的死了吗？你没有骗我！”

“对，她死了，还怀着一个孩子，兮灵，你开不开心？”陶铮的语气很肯定，他自然也有知道消息的渠道。

他还知道，顾廷爵根本不相信白小眠的死亡，直到在遇难者尸体残骸中，找到了白小眠的少量dna，将他的一切希望全部打碎。

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，他倒真的想要亲自去看一看顾廷爵现在的模样。

陶兮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，一股巨大的愉悦感瞬间笼罩了她，渗进她的每一个细胞里，不亚于曾经吸食du品的快感。

“哈，这个该死的女人……”

“已经死了呢。”陶铮接口道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陶兮灵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，侧脸的疤痕更显狰狞，透出几分瘆人的味道。

这个贱人终于死了！陶兮灵没想到这一天竟然会来得这么快！

白小眠，你到底还是输了！

一个死人，根本连跟她斗的资格都没有！

陶铮微微低头看着她因为剧烈的大笑而胸口起伏不停的咳嗽着，大手轻拍着她单薄的背部，“深呼吸……”

陶兮灵的眸子亮得惊人，“她的尸体呢？就算她死了也不代表我会放过她，我要划花她那张恶心的脸，扒她的皮，抽她的筋，喝她的血，最后把她的肉喂狗……”

陶铮闻言露出为难的神色，“白小眠死无全尸，怕是找不到完整的尸体。”

他像是一个单纯不能满足妹妹愿望的大哥哥，英俊的眉眼之间满是懊恼，丝毫没有把白小眠这个亲生妹妹当做自己的亲人。

“没用！”尽管这根本不是陶铮的原因，可陶兮灵还是习惯性的迁怒到了他的身上。

陶铮只好放低姿态的哄她，“没关系的，我让人去找好不好？一定找出来，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