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眠麻木的在床上躺平，任他为所欲为，“……你觉得有意思吗？”

顾廷爵动作一顿，昏暗的光线下他难以看清楚她的表情，却依旧能感觉到她的冷漠，他同样冷冷道，“有意思。”

“那你继续。”

顾廷爵却是做不下去了，他撑着手臂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，忽然道，“顾南被我调到了别的地方去了，漫漫长途，也许会发生几个什么意外也未可知，你说呢？”

说起来，顾老爷子还是真是舍得，不过也容不得他不舍得，谁让他手里拿着对方的把柄。对方最在乎什么，他最清楚不过。

“你不用试探我。”白小眠慢慢闭上眼睛，她现在觉得很累，但却并没有一个可以提供她休息的地方，“我比你更恨他。”

她的话音轻轻落下，有些有气无力。

顾廷爵却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顾南临走时说的那些话。

顾南是为了让事情败露后白小眠好过一点，还是说说出了真相？又或者说两者都有？

“白小眠，我最后问你一遍，你和顾南到底有没有过……”

“有过什么？有过关系吗？”白小眠挣开了眼睛，直视着面前的男人，“那天发生的事情我根本就不记得，而且你不是见到照片了吗？何必再来问我。”

这件事情每提一次，都是在撕开他们两个人的伤疤，痛得鲜血淋漓。

顾廷爵也想相信顾南的话，但是照片的事情怎么解释？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没穿衣服，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只拍了照片，更何况这个男人还一直在觊觎这个女人，这让他怎么相信？

他可以相信白小眠，但他绝不相信顾南！

况且，白小眠连对他说谎都不愿意，诚实得可怕，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！

“你说。”顾廷爵抿了抿薄唇，喉咙发出的声音干涩，每个字音都像是挤出来一般，“只要你说一句没有，我就相信你。”

白小眠闻言怔怔的看着他，她从来没有想到顾廷爵会说出这样的话，甚至还从中听出一丝无力的自期欺人……应该是错觉吧？

“顾廷爵，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个已经太晚了吗？”

顾廷爵没说话，目光紧盯着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