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可,你今天真美!”
司珩伸出手指,撩起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发丝,发丝绕过指尖,又滑落到她雪白的肩膀上。
“化妆师的功劳!”
夏可这回答,真是直女得不行。
司珩无奈地戳戳她的后颈,“喂,我说你有点浪漫细胞行不?”
夏可扭头对他笑了笑,“本来就不是浪漫的人,哪来的浪漫细胞?”
这种时候,司珩是真拿她没办法。
“夏可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有时真扫兴!”
虽然这婚礼请来的宾客多得像是开大会,但纵观全场,敢造次的宾客,还真的没有。
所以,就算司珩明目张胆退居喝酒二线,直接把伴郎们推出去挡洒,宾客只是调侃一下,然后半推半就就和伴郎们碰杯喝了。
不过也对,能在这个场上出现的人,谁不人精呢。
若有谁眼下不识趣,敢让司珩喝多两口酒,日后司珩怕是敢让他们喝上好几壶。
而司珩和夏可在众人帮忙挡洒下,确实没喝多少酒,但饭也没吃上几口,也是真话。
夏可开始还能步伐稳健地跟着司珩的脚步走到各桌宾客面前,到后来,她就几乎是整个人瘫软半靠在司珩身上。
一直跟在她后面的季谨,见状,十分心疼女儿,偷偷让服务生去弄了两盒牛奶回来,给她和司珩各塞了一盒。
夏可是一口气就把牛奶喝光了,而司珩,平时是不怎么待见牛奶的,但这会儿估计也是饿惨了,呼溜呼溜地同样一口气把牛奶给吸光了。
“真不好玩,下次,再不弄这么大的排场了……”司珩低声哼道。
这话,若是别人听了,不知会怎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