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珩长篇大论,夏可虽然觉得这些和自己没什么关系,但还是按捺着听完。
“所以,你不必觉得欠他什么,这是他该做的,而且,我又没强求他要把代言拿到手,不过,是让他提提你的名字,就这么简单了。”
司珩说得这么明白了,夏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又问司珩后天大概什么时间的航班,她想抽空回去看看妈妈。
“傍晚的没关系吧?白天我还有个会要开,所以,我让古立订了六点的班机。”
夏可说没关系,反正,她是全休息状态,时间可以随时调配。
吃完午餐,司珩的那位医生朋友又过来给夏可复诊,确认没什么大碍了,吩咐她好好休息,又留了一堆药让她准时吃。
夏可以前不常病,但自从和司珩在一起之后,近段时间已经病了两次。
吃药的时候,夏可心里面想,自己大概真的要加强锻炼一下,不然,按这样的体质,以后如果通告密集,她势必吃不消。
至于司珩,则让罗姐给他做了碗面条将就就吃了一顿。
吃完午饭,夏可和司珩坐在沙发上消食。
“夏可,我妈妈的意思,是让我们后天回去,你看行吗?”
不知是不是因为夏可病了,总觉得司珩说话客气了。
夏可还记得,司珩第一次让她陪他回京都时,那态度,可是相当的恶劣的。
夏可不是个有敬酒不喝喝罚酒的人,既然人家客气地对你说了,你态度当然也得客气点。
“可以的,我接下来反正都是闲的。”
司珩点点头,“那你看看这两天身体感觉怎么样,如果没问题,我安排人送你去做一下全身的护理,回去京都那几天,顺便把婚纱照拍了。”
这些事,之前司珩其实也跟夏可提过了。
这次再提,夏可当然也只有点头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