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巨响,房门被撞开,惊的青竹立身而起大喝道:“来者何人”;
未曾料想,了尘竟是先开口,口中道:“你来了”;
噗通一声,女子当场跪下,泪如泉涌,落似珍珠,掺杂的情感是难以道明;
“恩公,不知你是否还记得秋霞,秋霞虽不能高攀恩公,甘愿以妾身照顾公子一生”,秋霞的话让青竹大跌眼球,再一次重新认识了他的这位得道高人的师傅;
“你父现在可好”,了尘轻声问道;
秋霞闻听声泪俱下,悲伤更深,口中道:“自恩公那日离去,父亲因为伤势太重,两月后便离我而去”;
“哎”,一声轻叹,包含多少惋惜,道出了生命的脆弱,逝者已逝,却是亲人悲痛,随即,却见了尘同运佛道玄功,往生咒,度人经两者尽显浩瀚之威,相辅相成似太极之道,直入幽冥之界;
“这,师傅”,青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;
“好了,不必说,扶秋霞小姐落座吧!”,了尘开口,青竹自是不便再问,便将秋霞扶起;
“公子秋霞愿意做牛做马,陪伴公子左右”,还要欲言之时,了尘开口制止,话中自是说明缘由;
“你不必如此,我们相见机缘未到,机缘到时自能相见,徒儿送秋霞小姐回房”,话说至此,秋霞无可奈何,只得另寻他法,舒料,未有动作,了尘却已了然于心;
未达目的,秋霞久久难眠,坐卧都显不自在,而另一处庄园内,五人也是探索良久,未得奇门;
“妙,这字,这画乃是极品,怎么好像是柯勋的手笔”,王玄埔喷喷自语,其他四人也是百般不解;
一声鸡鸣,黑夜退去,朝阳出现,秋霞一早来到了尘门口蹲守,直至日悬当空,也未见人影,自知不妙,推门而入却是人去屋空,却见桌上赫然一封书信,自是临别之语;
“秋霞这二十两银子你留着做点小买卖,你我他日有缘再见,了尘留书”;
看完书信所写,秋霞口中道:“既然你不见我,那我就去找你”,握着手中的银子,整理好包袱后,便与王老爷辞行,踏上了前往上岭城的路;
“快起来我知道他是谁了”,研究了一夜字画的王玄埔,喊醒了还在酣睡的其他四人;
“快说是谁”,四人齐齐问道;
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就是柯勋,不过他为何出家了,以他的才华入朝为官,二品以上自是没有问题呀!”,王玄埔心中自是太多疑问;
其他四人听到柯勋的名字后,就拉住王玄埔往外跑去,口中说道:“别想了,去客栈一问便知”;
“掌柜在不在”,如意楼内回声传荡,不多时却见王老爷漫步而来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