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七被我这反应吓了一跳,“是啊,仙君,怎么了?”
“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是四五天前的?知道他的目的吗?”
“回来的半路上吧。肯定知道啊。”
那你们那么淡定是要闹哪样啊?不开个会真的好吗?
墨七估计是看我脸色实在奇怪,急忙又加了一句,“这是洛书殿下一神的意思,还说不能泄露出去,怎么了?长策仙君,你,你不知道吗?”
如你所见,我确实是一脸懵逼。
搞了半天,人家仙帝可能真的只是想乘胜追击,就因为洛书回来说了句不知,结果硬生生给扳出了好多解释。洛书这一动作真是,丧(gan)心病(pia)亮(liang)。
一面叹息着城市套路深,我一面随着墨七走进一间茶坊。坊内客人不少,谈话声却不大,不是极文雅地抿着茶,就是压着嗓子边说边笑。实在是消磨时光的好去处。
我于是也叫了一壶玉春,坊中没有小厮,只有坊主一个仙君,茶叶墨绿,八分烫的清泉升腾着白气,潺潺滚下,叶片一颤,便舒展开来,也就在这时间上桌,最是妥贴。
我就着茶盖刮了刮茶沫,抿了一口,只觉得余韵绵长,唇齿留香。不由夸了一句,
“仙君真是好手艺。”
对方却愣了愣,随即也笑了,“仙君不是靖凌城的吧?”
我想起话本上的话,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,看向墨七,“我的口音和你们有什么不同嘛?”
“啊,当然不是。只是这间店吧,主打的并不是茶。”墨七耸了耸肩膀,正要再说什么,突然像又听见了什么,“嘘——”了一声,侧耳听着隔壁那桌的低声交谈。
对方只有两个神,穿着打扮也甚是平常,却能让墨七如此紧张。我心里也是好奇,屏息凝气听着,却只能听见几个字。
“消息大概是真的,回去”
“君上大意了。”
君上?整个三界,只有龙君和魔君,能得此称呼。龙君在自己的地盘还需要打听什么消息?余下的,只有可能是魔君。
而魔君,又能需要什么消息?
我和墨七对视了一眼,皆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一样的想法。见对方搁了茶盏要走,立刻紧随其后,跟了上去。
墨七不愧是武将出身,脚力是我这样的病号不可比的,还没跟出城就熬不住了。墨七无奈,只能留下了自己的一片衣角,催我回去寻神。
我对自己的身体也有一个深刻的认识,二话不说就往回走。路上又路过了那家茶坊,实在有点撑不过了,就停下来喘口气。
那坊主探出头来,一见是我,立刻招呼道,“仙君,你是想知道那两位仙君知道了什么吗?”
我一愣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这茶坊不主打卖茶,却又人来人往,你说是干什么的?”坊主不答反问,笑得悠闲,“殊翼皇子已经快到靖凌城了,但是呢,他的下属嘴巴不太严,有些事情,就流出去了。感觉和宫里的说法有些出入啊,怎么,出什么事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