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说法忒是奇怪,洛书转过半张脸,“你竟敢这样说你的将军?真是无聊至极。”
秋瑟不再开口,满面哀戚地看着他。
洛书心里不禁一动,皱着眉,“若她是女子,我我,可她不是。”
这是他最后一次看见秋瑟,却到底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洛书说到此处,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。稍稍喘了喘,“不知长策仙君,可有问题?”
我心道秋瑟的话可不是假的,听着这一段颇是有些有些滑稽。但最后一句的感觉确实有些不对,我皱起眉追问,“最后一次看见秋瑟?她出了什么事情?”
洛书叹了口气,又抿了口茶,“我在外面转了一圈,心烦意乱,就提前回去看秋瑟的反应,结果秋瑟已经在画战舞所需的阵法图。我心知她决绝至此,定是真的。便答应了她的要求,让她做我的卧底,先回魔界了。”
我将前因后果串联起来,细细想了一遍,大约是数年不曾下山的缘故,许多事情了解得都不甚清楚。于是就着洛书的计划细节,逐一问道:
“太子殿下,对于那个仪凮族,在下颇有兴趣,不知除了战力,他们还有何本领,能让魔君高看一眼。不知太子殿下可有了解?”
这话半真半假,我对仪凮族有兴趣是实话,却是因为听着这名字颇有熟悉的感觉,仿佛原来经常听见。而且相较于后面的问题,这个问题还算好回答。
但也就是这个问题,洛书落杯的手却难得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不答反问道:“长策仙君,您对麒零神君还记得多少?”
“师父?”骤然听到师父的名号,我不由呆了一呆,旋即便摇了摇头,因为一场恶战,过去的事情很多我都不太记得了,印象最深的,反而是师父将我带上山时要我奉茶的模样。
“我只记得,师父,是为了护住护住凰族无辜的子民而死的。这个,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不。”洛书双手交叠,无意识地捻起了袖袍,轻笑道,“关系不大。这仪凮族只是和凰族有些牵连罢了。”
“仪凮族的那位羽将军经验实力确实不如安寂,但仪凮族有个致命的问题,那就是每位族人的脖子上,都有一道封印。这道封印禁锢了他们永生永世不能离开魔界,只有魔君才能让他们的这道封印暂时失效。”
“也因此,他们不能伤害任何有魔君血统的魔。否则,轻则魔力全失,重则,灰飞烟灭。”
“好生奇怪的封印,但难怪魔君这么信任他们。”我正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冷静一下,刚一动作腹中就是一阵钝痛,只能把手讪讪地放下。“除此之外,他们还有什么弱点吗?”
洛书似乎早就在等我这个问题,立刻一拱手,颔首道:“吾已从秋瑟口中问出,这仪凮族最为惧怕的,恰好就是我龙族的天河水。不仅实力会被压制,就连封印也会增强,唯一麻烦的是,水,必须是活水。不知仙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