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宫门口,一九赶紧迎上去,将披风披在南荣泽钰的身上。
“主子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,您看着好像有点不高兴。”
坐在马车上,南荣泽钰开口道,“我跟皇上说科举受贿舞弊之事,他以为我是想邀功,污蔑地方官员与地方官员勾搭,让我禁足了。”
一九端着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“主子,皇上怎么能这么对你,您是太子啊,以后可是要继承大统的。”
“谁说太子就要继承大统了。”
这深红色的城墙就像是一层牢狱,将他深深困在了这里,外面的风景比这里好了无数倍,他又何苦挣扎着在这里。
四月十五,会试的结果放榜,榜上有云韵的名字,只不过是在中下游,没有资格去参加殿试,倒是可以在外派做个小官。
云韵知道结果喜忧参半,贡士的身份留在京城只能当个九品芝麻官,要是有人倒是可以弄进去,他是不可能有关系,只能谋划着去别的地方做官。
在榜上名字靠前的有机会去参加殿试,程慕打算朝廷的分配结果下来,就跟着云韵到做官的地方去。没有等到朝廷的分配,却等到了四皇子南荣泽翰。
不知从哪里泄露了他们的位置,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说是四皇子要见云韵,但是单独见,在京城第一酒楼里订好了包间。消息送来的时候云韵都以为送错人了,对方确认没有送错,云韵才收下。
“四皇子想要与我见面看来想拉拢我到他手底下做事。”
“还是尽量不要去。”
“我要是不去,定然以性命威胁,你看那递送消息的人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程慕听闻这句话,猛然回忆起自己在平南之战中被人陷害的事,这么多年,四皇子也就只会用这一个手段威胁人。
“程慕,你在想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,你自己去可行吗?”
“我倒是想要你去,那也得你能去,你放心,我自会随机应变。”
约好的时辰刚好是在午时,程慕到酒楼一楼找个位置方便看到楼上的动静,云韵上楼的时候对他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