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拍拍她的手说道:“放心,我不会离开这个地方,就在前面的厂房里,你们这里有什么动静,我瞬间就能知道。”
说完笑了笑,便消失不见了。
厂房里面的隔音及其的好,所以里面发生什么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。
这个小型工厂,白天人最多,到了晚上除了几位夜班工人和守门人外,便只有这些人了,毕竟这里并不是单纯的工厂,夜里有的事情是不能让人知晓的。
炮爷和东爷是监控夜班工人工作的。
王浩进了第一厂房,直接飞到了俩人喝酒的饭桌旁,拖过旁边的一个板凳,面朝他们坐了下来。
这个角落里比较干净,没有血污,但腥臭的腥气还是有的,可这俩人,却丝毫不在乎。
炮爷和东爷举起的酒杯,停在了空中,一脸迷蒙的看着刚才忽然自己移动过来的板凳。
“这…喝多了?咋么……看到板凳自己动了。”炮爷说着用脚踢了踢板凳。
板凳纹丝不动。
东爷皱起了眉头,一口闷了小半杯酒,说道:“炮爷,你喝多了,都虚的,连个板凳都……都踢不动了。”
炮爷呵呵笑道:“今儿个痛快吗,痛快。”
王浩的灵体,缓缓显出形态来,同时锁龙链开了两道,沿着桌子底下,缠住了炮爷和东爷的脚踝。
俩人刚放下杯子,便彻底动弹不了了。
王浩就在他们眼前显化形体,拿起旁边的空杯子,倒了一杯酒,一口闷了一杯。
鹰子在王浩的灵气的帮助下,显出身形,站在他左肩膀上。
这诡异的一幕,惊的俩人一点醉意也没有了,只吓得背后冷汗直流。
王浩问道:“杀过人没?”同时微微松开一点锁龙链。
炮爷动了一下手指,心中想到了走江湖的幻术把式,笑了笑,说道:“别在这里装神弄鬼,炮爷我还没有怕过谁。老子就是杀人了,你能乃我何?”
他的声音引起了那八位持刀手的注意,朝这里看了一眼。炮爷他们俩人在厂房靠近门口的一个隐蔽处喝酒,他们只能看到三个黑黑的头顶,瞧不见谁来了。
这八人很知趣,除了出去方便的时候叫炮爷两人,平常基本一句话都不会聊。
东爷笑了笑,说道:“这把戏,我走社会的时候见过,幻术嘛,吓不到我们。今儿个,你拿了我俩的鹰,我打了你家玻璃,算是扯平了。别再没事找事,否则,以后的路,你就不好走了。”
王浩说道:“米特,下来。”
米特魂体艰难的穿过房顶,落到了王浩肩膀上。利用王浩的灵气显化出身形,冲那两人龇牙咧嘴的叫了声。
猫叫在这个屋子里并不算奇怪的事情,地上有摆着剥了皮,还没有死透的猫。
王浩说道:“人在社会混,仇祸不及家人。你该找我报复,而不是我家里。”
炮爷呸了一下,说道:“爷只知道,胜者为王败者为寇,不懂别的规矩。有种你弄死我!”
王浩笑了笑,说道:“我可没那本事,操刀子杀人的事情,我干不来。”
东爷说道:“有种,就别他娘的用这种阴损的招式。咱们干一架怎样?”
这个时候,门被推了开开,二厂房放血剥皮的小子推着一车子秃了皮的动物,朝这里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