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白杨看到王浩这般的愤恨,心下忽然明白,他应该是知道了自己爷爷的事情,难道说他背后那位实力强大,但却死掉的高人就是他爷爷吗?
“别激动,别激动。”周白杨赶忙起身扶住王浩胳膊,让他平躺下去。
王浩咬牙抽回胳膊,狠狠的看着他,说道:“说,怎么回事?”
周白杨见王浩尚且有理智,松了口气,站着说道:“我跟同伴过去之后,你爷爷已经不在人世了,准确的说是灵体不在了,但我发现了其他灵体逗留的痕迹,以及追逐厮杀的痕迹。”
王浩听明白了,当下心中的气也消了,沉寂了好久,才说道:“追查到那些人了吗?”
“追?开什么玩笑?你爷爷什么时候去世的?十几年前,那时候我才二十多,灵修的路才刚开始走,也是抱着好奇过去的,哪里敢追查这些人。”
听了这些话,王浩感觉刚才自己激动的有些过分了,小声说道:“对不起啊”
周白杨挥挥手,说道:“没事,任哪个性情中人听到跟自己家人有关的事情,都会激动。”
“你为什么对我爷爷那么感兴趣?按说这是他们那一辈儿的事情,难道跟你是一家人嘛?。”王浩问道。
周白杨挥挥手,说道:“虽然都姓周,但并不是一家人,甚至连远方亲戚都不是,要说有关系的话,大概是几百年前是一家吧。原因我刚才说了,周泽冰是污蔑其他三十五位御灵师的人,我爸爸就是其中一位受害者,那时候我四周岁,只知道跟母亲上过批斗台,后来我父亲把我和母亲送走,直到这场浩劫过后,才回到村子,中间发生的什么我不知道,只知道父亲因此不在世了。”
说着周白杨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少年的时光很不好过啊,心中背着仇恨,还要遭受他人的白眼,似乎当年偷婴杀婴的是我一样,所以才调查你爷爷的。”
王浩听着心里也不舒服,他不相信爷爷会做这种事,但却没有任何证据。
“按说,我爷爷从监狱出来,你们应该很快就能摸到他的人啊,为什么还要等他去世才调查?”王浩问道。
周白杨摇头说道:“怎么会没有追查,在东岳庄这边一开始遭受批斗的时候,就开始调查了,但是附近的监狱根本就没有你爷爷的影子,只有一条入监的信息,两年的血腥风雨,所有能出动的人脉灵脉都出动了,你爷爷如同凭空消失了一样。就连他回到村子入赘到王家的事情,都是人为捏造的,是为了引他出来。
直到你爷爷去世,我才发现,他是易了容的。”
王浩有些不明白了,说道:“易容我可以理解,但是改名换姓,难道就没有记录可查吗?”
周白杨说道:“不解的地方就在这里,王春毫这个人并非凭空出现,有根有底。如果不是答应了什么非常了不起的事情,没有一点功劳,能有人为他把身份隐藏的如此的好吗?”
周白杨说道这里有点激动,王浩却沉默了。
俩人不言不语,各自沉默,房间里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。
“我不相信我爷爷做过什么恶心人的事情。”王浩说道。
周白杨说道:“我也不信,调查了你爷爷当年的为人,没有出格的。但事实摆在那里,没有证据证明,他永远都洗脱不了罪名。”
王浩垂眼看他,说道:“也没有证据证明我爷爷污蔑过谁,不要乱扣帽子。”
周白杨眉心抽了一下,忍着没有反驳,而是说道:“那就翻出事实,找到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