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刚发现,才着手调查。”
“灵界掌管人的生死,这事情自古就有,为何到现在才调查?”
若言看着王春毫,问道:“你质疑我?”
“老夫不敢”
“灵界比人间大得多,也不是每个人死了都有机会来到灵界。自杀的,非自然灾害下枉死的,比比皆是,灵神有时候都找不到他们,还有故意躲避灵神的人魂。这些都统计在了失踪灵魂之中。”
“我所说的失踪灵魂,并不是指这些情况,而是有灵修故意夺人魂魄,祭祀天地,为某些人或自己续命续福。把死者伪装成自杀、猝死、夭折或意外死亡。”
若言说道:“这我知道,你都调查出了什么情况?”。
“东岳庄,周大川,我的师傅,在做这样的勾当。至于证据,我还没有搜集全。”
“周大川?”
若言起身,到外门吩咐手下,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拿了一本书走了进来。
“东岳庄,没有叫周大川的。”
王春毫皱起眉头,起身说道:“不可能,他是我的师傅,我记得他长的样子,怎么可能没有叫周大川的。”
“那你画出来”
王春毫画了出来。
若言看了一眼,问了一句:“你生前,见过你师傅吗?”
“十九岁的时候,见了最后一面,之后到死前都没有再见过他。”
“都这么多年了,你这消息未免也太过时了吧。”
若言没有想到,王春毫提供的消息,竟然是二十多年前的。
“不…不是,临死前虽然没再见过他,但我见过他近几年祭祀了的灵冢,所以我才去查他人的,只是…他好像消失了一样。”
“你确定?”
王春毫摇摇头,说道:“确定,只是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。”
若言无语。
“可是,追杀我的人,是东岳庄三十六御灵师其中的几位。”
“是谁?”
王春毫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不知道!”
若言一拍桌子,把王春毫扔进了大牢。若言拿着王春毫所画的人像,与灵书中一一对照,东岳庄中没有一个人长这个样子。
收起这幅画,若言陷入了沉思。
讲到这里,若言停了一阵儿。
王浩皱着眉头,听的稀里糊涂的,问道:“我爷爷是逗你玩的吧?”
“不,你爷爷说的是真的,只是他说的人不存在,而他又不知道是哪几位御灵师追杀他,所以听起来跟个骗子似的。”
“我爷爷该不会被催眠了吧”
若言说道:“起初,我也以为,你爷爷的灵体被人动了手脚,检查了几次,发现并没有。所有的话也都是出自真心,所以,再来找你之前,他一直跟我保持着联系。”
王浩心中忽然想到爷爷当年死的蹊跷,那时候,并没有在意。
“我爷爷也是枉死吗?”
“是车祸。”
“车祸?”
“可医生说我爷爷是心脏病啊”
“去世前两天,你爷爷是不是摔倒在了家里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在这之前,你爷爷是先被车撞的,后脑碰到了墙上,当时感觉没事,回到家才发现不行的。三天不能说话,之后心脏麻痹死亡,你爷爷亲口跟我说的。后来你爷爷的人魂刚刚脱离身体,便有御灵师找上家门,你爷爷这一逃就是五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