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美清切完所有能切的东西,呆呆地走向客厅,看到他礼貌地点了下头,便没再理会。
“你还记得我吧。”他坐在沙发的一端,与段美清保持一定的距离。
“心理医生,我真的有病?”段美清一下就看出了他的来意,这几天段美清也在审视自己有些病态的行为。心理医生的到来,验证了她的猜测。
“现在还不能称之为病,只是你的行为受到一些因素的影响。”
“什么因素?”
“你应该猜得到。”贾臻见段美清很聪明,希望她能自己说出来,勇敢的正视那段经历,这样更有助于治疗。
“那件事……”段美清目视前方,盯着电视并没有观看正在播放的内容。对于那段悲惨经历,她确实有过类似的报复想法。难道,她的行为受到这个想法的影响?
“其实,真正影响你的,是那段消失的记忆。”贾臻决定说出事实。
“那段记忆……”段美清扭头看着他,对消失的记忆很感兴趣。虽然受到四个男生侮辱让她痛苦不堪,可最近一连串的梦,似乎跟这段经历没有关系。
她梦到,一个没穿衣服的男生,样子酷似很久以前的男同学。男同学狰狞地看着她,从腰部以下,全都是血。血顺着大腿,流向地面,形成血泊,让她惊恐不已。
还有一个梦,她在森林吃力的奔跑。突然,不知是谁射来一只长长的箭,追着她在森林里狂奔。跑出森林,来到一片开阔地,箭矢仍然追着她。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更不知哪里来的巨剑,一把将箭矢砍断。
在贾臻看来,显性梦境的符号很简单,所隐藏的隐性意义很明显,用不着过多的联想。
第一个梦将男孩替换为男同学,场景换了一下。整个梦最接近当时的场景,恐惧则是那个场景的延伸。
第二个梦森林代表女人,箭矢代表男人,在森林里奔跑意味着不堪的画面。摆脱束缚跑出森林,用剑砍断箭矢,隐含了那段真相,也是为了满足她的“”。
贾臻简单解了梦,道:“你的行为,你的梦,都因那段经历而起。可能你不愿回忆,不愿接受,但那就是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