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想。”
“那就快藏好。”
娜塔莎默不作声地藏在隐蔽的角落,怎么也想不通,将军为何要包庇自己,她可是个刺客,前来刺杀将军的刺客啊。
“哎呀将军你总算是开门了,”来人笑着环顾四周,“要不是清楚你的作息时间,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。”
“得了吧,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哪天睡好过啊?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,晕乎乎的。”将军面不改色地说着半真半假的话,“倒是你,来我这干嘛来了?”
“啊,我今儿有空,所以想来看看你,和你叙叙旧,毕竟咱们许久未见了。”笑得人畜无害。
将军点头道:“嗯,是很久没见了。”
他们二人闲聊之际,娜塔莎面如死灰。因为她听到了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,是她的雇主——那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的声音。
“都这个点,我也该走了,再见,将军。”
他刻意地加重了“再见”二字的语气,导致他的“再见”根本不像是拜访完朋友家将要离开时的道别,倒像是在跟她说“永别”。
女将军不知道所想的是不是错觉,但愿,自己是错的。
“出来吧,他走了。”将军瞟了眼娜塔莎,见她脸色不好,“你怎么了?难道是憋坏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娜塔莎否认。
“没事的话,你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?”将军很不解。
“你难道是个beta吗?!”
“???等等,你是个oga?你竟然是个oga?”将军难以置信。
“……我信息素的味道还不够浓吗?”娜塔莎瞪了她一眼,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。
将军被吓了一跳,她以为她是beta啊!谁能想到这么彪悍倔强的人会是oga呢……oga难道不是温柔可人的吗?
“这里有没有抑制剂?”
“……你觉得我一个alpha会有那种东西?”
娜塔莎陷入两难:留下,这里有个alpha;离开,外面有无数alpha。
她究竟是该留下还是离开呢?答案显而易见。
“你留在这里吧。”娜塔莎本以为这是邀请,可将军却将她一把推开,跟她保持距离并拍着胸脯向她保证,“我不会动你一根汗毛的,放心吧。”
娜塔莎默不作声地向将军靠近,她向前迈一步,将军就往后退一步。
“诶诶诶,你别这样,别过来!”作为一个alpha,将军这么对一个oga说道,“我已经被你逼的退不了了啊我背后是床啊你别过来了……”带着哭腔。
娜塔莎无语:搞得像我在逼良从娼一样……
要不是亲耳听到将军她自称是个alpha,娜塔莎真的会以为她是个beta。哪有像她这么无欲无求的alpha啊!
“我要是不呢?”说着,娜塔莎又往前迈了一大步。
将军被娜塔莎逼得差点倒在床上,“我都说让你别再过来了啊……!”将军有点生气,故而不自觉地加大了音量。
可娜塔莎充耳不闻,仍旧向前逼近,将军为了保持距离,只能后仰,后着后着就倒在了床上,然后娜塔莎吻了她。
被oga亲了一口,导致alpha的脑子短路了片刻,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起来,我让人去给你买抑制剂,怎么样?”
“哦?我想想啊……”将军以为娜塔莎是要考虑答不答应,“刚刚是谁让我躲好,别让人发现的?”
“……那我出门给你买?”将军无法反驳,退让了一步。
娜塔莎却不领情地拒绝:“得了吧,抑制剂又贵又难买。”站直。
“所以说你当刺客是为了抑制剂?”将军问道。
“要不是因为要买它的话,我干嘛要干这么危险的活啊?”娜塔莎唉声叹气,“唉,抑制剂的时效越来越短了,我都不知道以后应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还不放弃呢?明明只要选择放弃,你就可以享受养尊处优的生活、受到万千宠爱啊……”
“我当然清楚啊。”娜塔莎说,“就比如说你,在知道我是oga之前,你扬言要鞭挞我;在知道我是oga之后,你躲着我——但是我啊,并不想要被区别对待。”
“……并不算是区别对待,我只是怕伤到你而已。毕竟你们很脆弱,像瓷娃娃一样,摔不得。”
“这不就是区别对待么?”
“善待老弱妇孺也是军规里的一条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既弱又老咯?”娜塔莎挑眉。
娜塔莎是个女人,也是个oga,女人听不得别人说她老;娜塔莎听不得别人说她弱。
“没有,我不是这个意……”强烈的求生欲让alpha迅速否认,可话音未落嘴就被oga打断了。
“我可算知道他为什么雇我来刺杀你了,你真的很能惹人生气。”
但比起生气,娜塔莎现在更多的情绪是郁闷。她毕竟是一个oga,她都这么主动了,还是被拒绝了,怎么会不郁闷?
将军:“……”我现在是不是应该道歉啊?可我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生气,怎么办……?
看到将军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,娜塔莎觉得很好笑。
“我问你,你想不想让我消气?”
“还用问?不想。”
这次轮到娜塔莎不明所以了,她本来以为她掌控了主导权……
“为什么啊?!你刚刚不是还说过你要善待老弱妇孺的吗,现在你把惹我生气了,不管不顾?”
“嗯,我的确说过。但是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了那条军规的后半句,‘若为敌人,本条无效’。也就是说我无需对你遵守军规。”她故意一字一顿,“刺、客、小、姐。”
“……你果然是个可恶的家伙!”娜塔莎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不过,你想我怎么哄你呢?”
“就像——”娜塔莎又一次把将军推到,“这样。”
“啊……唯独这件事不行呢,抱歉哦,无法让你如愿了——因为我已经有一位未婚妻了。”将军把她推开。
“我是该羡慕你未婚妻有一个为她守身如玉的未婚妻呢,还是该可怜她,未婚的妻子是柳下惠呢……?”
将军笑道:“不用羡慕,也不用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