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没事,木头,你去上班吧,我静静。”她摆摆手,脑袋依旧埋在枕下。
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,木易听见了那低微声音里带着的哽咽。摸摸她的脑袋,第一次劝她。“晓晓,很多事情要说开的。我感觉……”感觉徐尔并不讨厌你。
她没完全说出口,怕自己判断错误,只能隐了声音。只是有些东西,确实不适合放着,不是刻苦铭心就是让人念念不忘,那么,还是解决比较好。
“以后吧。你去上班啦,要迟到了,搭地铁的姑娘喂!”
看看时间,确实已经不早,拍拍那被当作盾牌的抱枕,木易叮嘱几声,“记得休息,饿了就叫外卖,难受就给我打电话,知道吗?”
余晓闷声闷气地应着,那脑袋还是钻在枕底下不肯出来。
木易有些无奈,却也知她听进去了,想想也不再啰嗦,套上风衣抱着胖球便急匆匆地出门。
枕底下的人听那关门声响起,才将那抱枕拿开,那冷漠的眸,有些微红……
木易说的,她有印象,一点点的记忆,还有些模糊。
只是,能代表什么?不过是两个再有关联也真的没有关系的人罢了。
无力地闭上双眼,那蓄着的泪水随之滑落,湿了眼角、凉了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