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鹏说。

明明是第三次见面，却已经仿佛多年的兄弟一般默契。

不需要多解释，不需要再啰嗦。

干脆，果断。

这就是他们男人之间的相处方式。

汤予琛沉默了很久，陷入过去的回忆之中。

而程思慕则是在旁边静静的等待着。

在这种时候，她绝不会去追问什么。

如果他想倾诉，她会静静聆听。

如果他不想继续了，她也一样会理解。

过了很久之后，汤予琛才仿佛猛然从回忆里惊醒似的，艰难的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：“后来，为了给奶奶报仇，我把那个人杀了，换了三年牢饭。

也是在那个时候，遇到了那傻大鸟。出狱之后，我跟着傻大鸟进了部队。从那以后，成为了一个军人。”

那段回忆，被汤予琛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。

虽然他说的特别简略，不过程思慕却能体会得到那其中的惊心动魄，也理解汤予琛不愿意具体谈起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