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想过，也许季谨言失去了季家少爷的身份不是一件坏事。那样，他就不需要去政治联姻，她就不用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，

甚至于，如果季谨言真的走投无路了，她还很愿意“包养”他。

反正她挣的钱也好，她的家世也好，都足以让季谨言继续过以前的奢靡生活。

那样子，她就还能和季谨言继续在一起了

是的，她就是这么自私，就是这么可怕。

甚至想要以这种扭曲的方式逼着季谨言和她在一起

不过，当然了，这些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的私欲罢了。

她还有理智在，不会真的强迫强迫季谨言那样做。

因为她知道，如果季谨言失去了他的骄傲，他就不再是季谨言了。

白墨染一边匆匆赶往酒店，一边在路上胡思乱想着，根本就没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人影儿。